“吐…吐…血，回皇上，不曾。”飞絮也疑惑了，是真的没有过，还是魏然没有让她看到过。

“江得安，再去看看莫白衣回了没有，如果在就让他赶过来。”杜三着急得满大汗，这关键的时候，莫白衣去采药了，沈悦尘去外地查帐去了，里又全是一群混饭吃的，杜三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孤立无援。

魏然唱完，忽地就开始愁苦起来，不为边的，只为这阙词里的清傲与寂寥荒寒。再想想自己，却还不如这树梅，于是便叹了气说：“梅还可以碾作尘，香如故，人呢，人若是化作尘土。是否还有人会记得这份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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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絮跟在后面也发现了不对劲，于是走上前去想看。魏然却迅速地把手收了袖里，飞絮凑上脑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杜三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赶忙了园里，见魏然倒在雪里，嘴角似乎还有血迹：“雨弦，雨弦…该死地，快去叫医正来。”

“雨弦，你千万不要什么事！我承诺给你地江湖，还不曾实现过呢…”

“皇后以前吐过血吗？”

魏然容不得自己为了生命，去放下尊严求一个曾经伤过自己的人。况且那个人已近痴癫，再也不是初见时的白衣男了。

“飞絮，去摘几枝梅来，呆会在房里。”魏然说着便不着痕迹地从树上捻了团雪。在手心里，直到雪化成，带着血迹一起从手心里走。

“娘娘，折好了，您一个人在那边说什么呢，来得够久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飞絮半天摸不着脑：“请皇上恕罪，婢不知。”

只是手上一团红艳艳。如梅一般绽开在手心里地血迹，让魏然生生顿住了影，看着绽放在手里的梅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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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忽然走上前去，闻了闻这叫骨里红的朱砂梅，却因为走得急了，气急地咳了两声。魏然习惯的把手拢在鼻前，幸好只咳了两声，魏然便把手放下来。

江得安虽然明知莫白衣和沈悦尘不可能今天回得来，还是招来人去去找，现在杜三正在着急冒火的时候，还是顺着比较合适。

杜三其实在魏然唱歌时已经来了，又担心着魏然不愿意见他，徒惹了两人之间的不快，正在犹豫间就听了飞絮在大喊：“娘娘…娘娘，您怎么了，来人啊…快去传医正来。”

杜三把魏然抱起来，这才发现了地上一团可疑的红，被雪染开来，杜三捻起一闻一下，果然是血腥气，于是便看向飞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魏然叹一声，折了朵梅别在衣襟上，盈盈地香气传递着的是梅的傲骨与气节：“我和这梅还真是像呢，就算是命没了，也要在群芳不扰的时候开着，独开一份儿，占尽了人世间地颜。容不得别人的错待与慢待，却终究还是太了，说穿了就是好面呗。”

魏然应了声好，才走两三步，却一阵眩袭来，前一阵缭便倒在了雪地里，最后一便是蓝天、晴空之下的红梅随风摇曳的样。

“飞絮，我唱首歌给你听吧。”魏然说完也不待飞絮回话，便唱了起来，就是那首陆游地那阙《卜算-咏梅》。唱来的却不是戏剧地唱腔，而是行音乐的唱法。

希望还来得及，杜三抱着魏然，抬看着天空暗暗叹息。

便是：她上有朱砂梅的清香。原来前这些就是朱砂梅了，一朵朵灿灿，俏生生地让人看了就喜。

飞絮在后面不亦乐乎地折着梅枝，魏然在这边看着，心里却是有苦不能言。背过去便是一长叹，轻声说：“青夜，看来上天真是容不得我陪你太久了。是不是该庆幸这时你不在我边呢，至少不必看着我一日一日的在毒药的折腾下消逝掉生命。”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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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该怎么办。如果我把解药吃了，你怎么办。这世上真是容不得两全其的选择。不苏放是否还有第二颗解药，我不想求他。如果不是你，这颗药我也不会留下。”魏然对于苏放。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也有那么一恐惧，更多的却是尊严。

“皇后娘娘，您想得太多了吧。”飞絮听着好听是好听，就是觉有些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