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三说得不清楚，但魏然听到了就算，魏然并不是小气的女，既然了，又何妨说，她就是要告诉杜三，她了…

“人不能永恒，就算是守得百年江山天下，终究也不过是黄沙过，闲云远逝。沈醉曾经念过一句诗，我却是记得很清楚，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惜取前人。”杜三并不是真不在乎，而是有更在乎的东西，如果权衡，现在，至少现在他只愿意选择前人。

“不说再见。”

魏然地额烙下一吻，安定而温和的吻：“不会，再也不会了。”

“不愿说再见，却还是到了这一天，这相逢的岁岁年年，我都珍藏在心间。这些年不容易，却终于还是要说分离，我心底有个秘密，如果再相逢一定告诉你…”魏然还来不及唱完，就被杜三打断了，这歌在杜三听来，多少是悲凉的，甚至是悲绝的“你心底有个什么秘密，我们已经是再相逢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杜三觉得这音韵之间，满是淡淡的愁绪，不过魏然的那句“我心底有个秘密，再相逢一定告诉你”杜三却是听得清楚明白。

杜三轻轻敲了魏然一把，毫不破天下兵符的作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任会放任魏然那么去的，只是杜三永远想不到，真有这么一天时，他却没有这么去：“雨弦，天地可证，必不负卿。”

魏然凑过去，看着杜三笑得分外傻：“还有呢？”

两岸的青山随着船的行驶，舒缓而柔和的慢慢后退，夜风中月正凉，两个脑发的人儿，相互拥在一起，不言不语的只是互相看着，便觉得此一刻愿是永恒。

杜三也背过，学着魏然向面喊了一句：“雨弦，我的心里只有你，从来只有你。”

“嗯，青夜，我确定一件事情了，你越来越麻了。”刚才那些话，初一听是真挚而动人的，再一回味时，只让魏然觉得起疙瘩，就算是这样，那字字句句也是甜温的。

风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是芦苇相互撞击的声音，清脆而轻微，却在呼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时候，分外清晰。

杜三转抱住正一脸笑意的魏然，一下说就吻上了那微开的，那句要开的话被在了嘴里，再探魏然的之间，翻涌纠缠：“我……”

杜三轻轻，不魏然说什么什么，他现在都只觉得满心的温与喜：“好，唱什么歌？”

杜早被他们两刚才的喊话给吵醒了，翻个，继续装睡，顺便告诉自己要习惯那两个疯啦叭叽父母，想起了魏然经常说的那句话：是无法选择的…然后继续郁闷地装睡。

“还有，不过，你都没有跟我说过，我为什么要说呀。”那三个字，魏然也很想听，不能免俗的，那个字，总是能轻易的打动女人的心，谁又会不听呢。

杜三欣喜地抱着魏然，兴地转着圈，久久没有放下来的打算，魏然亦是眯着笑抬看向天空，轻轻说了一句：“亲的亲人们、朋友们，我也可以算是幸福的，不要太挂念我哟。”

魏然眯起睛，媚的神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彩：“青夜，你要说到到，否则就唐门的毒药侍候，再把我惹急了，我就调齐南北两军，女皇。”

“青夜，我唱首歌给你听吧。”魏然想唱的歌，是他们大学毕业的时候，由魏然作词，同班同学谱曲的纪念歌。

魏然笑着，突然转过面向边的青山和月，大声的说了一句：“杜青夜，我看上你小了。”

杜三站在魏然后，看得发愣，一个没站稳差就掉下船去，赶四周看了看，幸好没什么人，要不然这言语还不知得被人传成什么样儿，那时他准得被他们拿来当谈资：“这就是雨弦的秘密？”

杜三不语的看着，手忽然抚过魏然的眉心，此刻的魏然，眉间是那样的灼灿而幸福：“这样的日，安宁而平淡，怪不得你会喜，如果有你和陪着，这样的日我愿意过上一百年。”

魏然虽然听得不清楚，但终归还是听见了，于是笑得更加灿烂如，丽得让杜三移不开睛，魏然推开杜三的脸，趴在杜三的说了一句：“青夜，我你。”

“江山呢，天下呢？”没有人能在坐上那个位后，还能轻易抛却那些东西吧，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就算是魏然自己，都觉得如果拥有过，不会轻易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