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了，我跟小楼叔叔和醉鬼叔叔学了功夫噢…，娘经常夸我很厉害呢。”杜瑄挥着手在杜三面前晃来晃去，握了拳的小手上倒还真有几分力量的觉。

杜瑄立刻把袖放下来，冲着杜三吐吐，眉间转的光芒像极了一抹雨后的蓝：“那个…是上回跟小叶打架，被抓伤的，娘已经训过我了，爹不用再说了…”

杜三却是眸一暗，心火大得很，没想到他恒朝的皇长竟然还有人敢抓伤，反了天了：“娘为什么训你，该教训的是那个什么小叶才是吧，怎么能抓伤当朝的皇长。”

恒恩殿？杜瑄心想看来岳将军说得一不假，自从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娘走后，他这个爹就夜夜宿在恒恩殿里，唉…他承认搞不明白这些大人。他记得魏然教他念过一首诗：菟丝从长风，无断绝，无情尚不离，有情安可别，他这爹娘却完全颠覆了这首诗，他们呀，是有情尚别离，无情更可别。

“爹，我知了，我现在很听话，娘一向来不什么心了，整天就跟着凌霄四下晃，我向来都是跟着醉鬼叔叔和他们一起给病人端个茶递个什么…”说到这些杜瑄没啥觉，可是杜三的脸就不对了…

“你这又是摇，又是叹息的，在想些什么？”杜三看着那小小脑袋摇来晃去，只觉得有意思极了，心的觉再次涌了上来，这是他的孩，那么可的一个小。

杜三摇，幸好这岳凌霄也没什么事，要不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跟岳慎思说起，既然是自己走的，正好以后也别回来了，反正那姑娘也不见得喜呆在这里：“瑄今天想吃些什么，爹让人给你。”

杜瑄像看怪一样看关杜三半晌，才闭上嘴摇，不过对杜三无条件的保护姿态，心里却是很受用：“爹，他们又不知我是皇，在那里我也是一个平常的小孩呀，再说了，那天…是我跟小叶比爬树掏鸟这窝，后来…我输了，不服气就跟小叶…嘿嘿…”杜三看着杜瑄一脸不好意思的样，转怒为笑，一把拉着杜瑄的手：“你没给你娘少惹麻烦吧，你一个人在娘边要多听话些，让你娘少些心。”

杜瑄忽然笑了，也是啊，以前没想过这茬儿，现在想想还真是奇特：“你还小，有些事，现在爹娘不能告诉你，以后会告诉你的。”

杜三脸黑成了一块碳，原来岳凌霄竟然逃后和魏然混到一起去了，怪不得找不着人：“凌霄，岳将军没有见到过吗？”

“凌霄就是岳凌霄呀，爹也认识凌霄吗？”杜瑄在里没机会见到岳凌霄，至今也不知岳凌霄曾经是杜三的妃。

只是在这里一日，终归还盼着这个人看上一，终也只有这个人能看上她们一，开得好，没有人欣赏，终是寂寞的，却有这么一朵开在天边，却时时勾动着她们边的这个人。也许，天涯有时候比起近楼台，要更容易得月…

“是啊，山上人不够，有时候有些病人好可怜啊，可以帮他们我也很兴啊。”

“什么都好了，只要能和爹一起吃。”其实在杜瑄的心里，如果能和魏然、杜三一起吃才叫真正的好，只是目前看来有些难以实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能真正的一家人团聚…

杜三拉过在前晃的手，看着小手上有一些微微的伤痕，立刻心就是酸的：“这手上的伤痕怎么来的？”

“在想爹和娘啊，草木尚且不说别离，爹和娘为什么要一个在皇，一个在那么远的山上。更离谱的事是，为什么一个当皇帝，在官，一个落草了山寇，在匪，历史上都没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吧。”杜瑄的小脑袋实在转不过来，他很想明白，却发现知越多越不明白。

杜瑄这话说完，杜三脸才好看些，既然杜瑄兴，或许这些事杜瑄也得，为民解忧本也是皇家的责任：“刚刚你说过的凌霄是谁？”

轻一挥手，雨过后却是雷霆，再如的心事，也是瞬间便消去了。

“瑄，天也晚了，今夜和爹一起住恒恩殿去吧。”杜三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光，心却有一温，更多的却是空，心里有一个地言始终还是空的，不曾被填满。

杜三声音冷然地看着杜瑄，问了一句：“他们让你端茶递？”

“岳将军没有上山啊，怎么见凌霄。”杜瑄压不知，他已经把他很喜的凌霄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