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吕皇后松开杜净晖的衣袖，以前觉得不是的时候，理所当然，可现在在她认为是正统杜家血脉的时候，却告诉她，杜净晖不是杜家的儿孙。

杜净晖时笑时苦地坐在台阶上，再看向杜三时，已经泪满面：“我争夺了这么久，原来一直在你们手掌心里着，我以为明，却没想到早被你们识破，我以为这江山天下，我坐得理所当然，却没料到我竟然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

“母后，我是问，我的父亲在哪儿？”

杜净晖冷冷一哼，然后笑得格外凄楚：“怎么不可能，我是不是杜家的孙，母后不是最清楚吗？”

杜三走近杜净晖边，扶起杜净晖坐到椅上：“大哥，你现在可以收手了吧。”

“母后，我父亲在哪儿？”

及一封书信。”杜三刚知这件事情时，一样难以相信，直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

吕皇后也傻了，直愣愣地看着杜净晖的手臂，拉着手臂低声重复着一句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杜净晖更想去问一问他的母后娘娘，他到底是谁的儿，他到底该拿自己当什么人。

杜净晖睛直直地看着吕皇后，摇摇：“母后，我到底是谁的儿。”

杜净晖睁大睛看着杜三，用力摇：“你既然有传位诏书，既然有青纲国玉，为什么不拿来，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

凤栖台上，的恒恩殿依旧在夜中那么庄严肃穆，可是杜净晖现在只觉得讽刺。

杜净晖半晌后才想明白，苦笑着看向杜三：“你早就知母后和炎国暗中有往来，你早就布置好了兵败然后让我们和炎国走到明面上，最后你再来以清除叛逆之名，名正言顺，且再无后顾之忧地除却我们。”

杜净晖把袖断裂的左臂放到吕皇后面前，光冷厉地看着吕皇后：“到现在了，你还要骗我吗，我手臂上的火焰胎记是画上去的，用砂碧一洗净净，我本不是杜家孙。”

吕皇后皱眉，有些疑问地看着杜净晖：“晖儿，父皇过世了，你也不必太忧心，生老病死，人总有这一遭。”

“母后…”

吕皇后看着在夜里走恒恩殿的儿，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立刻就慌了神：“晖儿，你怎么了，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因为你们和炎国暗中来往，我想登上帝位后，还有人暗通炎国，与其着弑兄夺位的恶名，不如先引狼室，然后再一网成擒，既不落恶名，也除了炎国的后患。”杜三说着早就布置好的一切，就如同在说天气一样寻常。

“开弓没有回箭，而且炎国人还在一旁看着呢，既然是我引狼室，老三，我会把他们去。”杜净晖转走内堂，不愿意再看着杜三，更不愿意再呆在大殿里，那儿灯火通明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肮脏。

“母后，我的父亲到底是谁，他在哪儿？”这才是杜净晖最关心的，既然不是杜司宸的儿，那么还有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到后私通妃嫔。

吕皇后心里直打鼓，以前若这么问她当然会心虚，可现在不是有火焰胎记吗，还能假得了：“晖儿，你真是糊涂了，你当然是父皇和母后的儿，还能是谁的儿。”

吕皇后顿时没了声音，心里在想，难是杜净晖听到了些什么风言风语，可他手臂上的火焰胎记总不了假：“晖儿，你这些日太累了吧，好好休息，你这孩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吕皇后只是着泪摇，被到了墙角，却仍然是一句话不肯说，杜净晖见状又迈近一步，蹲下来直直看吕芳后的睛：“母后，告诉我，我有权利知自己的父亲是谁，二十八年了，我连自己是谁的儿都不知，母后，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吕皇后闭上睛，泪从睛里无休止地了来，杜净晖一步一步近的追问让她无可逃，可当年那些往事，她却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记起。那些如炼狱般的生活，那些不堪的往事，她一也不愿意再想起来。

杜净晖完全顾不上吕皇后的步步后退，仍旧一步步走近吕皇后，沉声问着：“我的父亲是谁，母后？”

杜三，这一切就是这么安排下去的：“是，兵败之事，全靠八叔和四叔帮忙，生死不明一事，则靠几位王叔的佐证了，我和几位王叔向来表现得并不亲厚，所以才能迷惑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