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鹿巡海却笑着摆摆手：“沈庄主言之有理，若是我在庄主之位，也会把鹿灵岛的人称作匪。便如这竹篓里的棋，有黑有白，天生就是黑的，即便怎么打磨也改不了本，在下便是那黑，是么？”

凌寒听罢，心中一惊，这鹿巡海说的貌似也有理。凌寒朝着那平台上放着的瑶琴望去，不禁想起了当然绾玉所奏的那个曲，便是那英武青年带领众人躲避战祸之事，那英武青年原本定是君王，但战兵败，只能逃离，而新的君王会怎么称他呢，定是前朝的臣贼，余党逆。

旁边那黑衣人听罢，眉一皱，似有不满之。

沈笑：“沈某是兵，鹿岛主是匪！即便鹿岛主能弹得山，也改变不了你是匪的份，若是让我与鹿岛主修好，岂不是要沈某与匪类沆瀣一气？”

沈：“这棋盘里的黑白二，虽说是同样攻城略地，本无善恶之分。但世间这黑白两，却是人心向背所得。”

“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巡海此次前来，真的是为了修好，好让手下的兄弟能有脑袋再多吃几年饭！沈庄主，当年之事想必沈庄主也是心知肚明吧？战事一起，定会死人！”鹿巡海一副悲天悯人的样。

“鹿岛主的兄弟多吃几年饭，风铃岛的百姓就得多挨几年饿！我风铃岛不缺这白的嘴！这些年，你们杀人越货，造下的杀孽还少么？”沈恨恨的。

“沈庄主，巡海此次前来，真的是想与沈庄主修好，你我井不犯河，也免去了刀兵之。若是沈庄主不肯的话，那巡海也只有奉陪！”鹿巡海中带的。

“沈庄主，这些年我鹿灵岛一共杀了一百三十一人，而这一百三十一人里面，没有一个不是罪大恶极，该死之人！风铃岛大盐商胡汉升，控盐价，囤积居奇，使得百姓怨声载，若只是个商人，我鹿灵岛也不便手，只是那胡汉升仗势凌人，抢民女，还杀人一家，我鹿灵岛只得仗义手，杀了那胡汉升！雨霖城利小吏关德劳，大旱之时封住河，不准农民私自放溉，农民田中禾稻几枯焦，只得求他，他趁机大肆收取“费”，不禁如此，还将上告的农民老汉打死，所以，我鹿灵岛便杀了那关德劳！还有那风铃城郊县的考官胡钟文，收受贿赂，纵乡试，并且残害书生，我便将他杀了！如此之事，我鹿灵岛还了许多，但我鹿灵岛从来没有动过一个良民！”那鹿巡海振振有词。

凌寒心中暗暗称赞师尊，同样是黑白，世间的黑白却是由善恶所分。沈庄行侠仗义，百姓的中，自然拥，所以才能鼎立与风铃岛，屹立不倒。而那些九龙寨，龙游帮，鹿灵岛都是些为恶之徒，所以在百姓的心中，自然就是黑的，会遭千人指，万人唾。

凌寒心中暗想，原来那鹿巡海貌似忠良，实际上了许多恶事，方才凌寒还对那鹿巡海有一的好，但现在只有对恶匪的敌意。

“这么说，鹿岛主也是有意与沈某较量一番？好让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沈问。

“正是！修好！”鹿巡海：“我鹿灵岛虽然被冠以匪名，但扪心自问，我等未曾杀害一个良民，不曾欺压一个穷苦，而最近四传言，说是沈庄主要清剿海匪，而我鹿灵岛便是一站！”

“沈庄主此言差矣，这黑白之分并非百姓向背，而是胜负所得！这棋天生便是黑的，即便是胜了，也不会变成白的，但称皇争霸，即便你是黑的，夺得江上之后，也会慢慢变成白的，而失败的那一方，以前虽然是白的，但渐渐的就会变成黑的，史书都是胜利者写的！”鹿巡海。

“胡钟文！”凌寒猛然想起了那吴衣冠所讲的故事，心中又是一片惘然，这鹿巡海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

“既然鹿岛主早有战意，又何必假仁假义的说是修好？”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