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成想了想，隔了好一会儿问：“你是指…那个于濛？”

“它变成了完整的存在，并且和再一次李真达成某协议。然后…它，或者说他，就成为了神。”

应决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于濛这个人，您听说过么？”

尽早已料到这个事实。但炳成的心里仍然不会好受。这一辈他没有信任过几个人，但李真是其中之一。可他没料到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将命运完全给另一个人的时候，便被背叛了。

“关于您。据我所知您应该在第三年的时候被唤醒。但据我现在得到消息，当时朱照煦与李真通了一个电话，据说吕宋的先知张可松也参加了那一次的通话。就在那次谈话之后三个人似乎达成了某默契。原本支持您的李真同意了皇帝的法——将您继续冷藏起来。在又过了两个月之后，李真亲自来到燕京。将您的治愈。同时剥夺了您的能力——您知这是为什么吗？”

“但是要彻底征服一个国家没那么容易，所以在这个过程里他们还在大力推行‘人类化计划’。吕宋人使用的药剂可以使普通人变成能力者——但是能力被订制的那一，只有几个大类——失败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您知在您冬眠之前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的比例已经比较了。所以绝大多数普通人类都想要‘化’，没人想低人一等。所以帝国与吕宋用这药剂饵，得到很多人的支持与拥护。事实上他们在将那些土地并自己的版图当中的时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甚至没有遭遇像样的抵抗。只了三年的时间，局势大致就稳定下来了。”

“好。”炳成起筷。

“您在20年冬眠。在那之后的一年里事情没什么大的变化，世界局势持续混，帝国和南吕宋派兵去各地维和。但是您一定知，维和之后是不可能离开的，实际上是控制了那些地方——从第一年开始，到第三年结束，帝国和南吕宋几乎占领了全世界。期间有过几次冲突，但很快被压制下来。最终形成现在的局面——以赤为界。北半球是帝国领土，南半球是吕宋的领土。实际上这也仅仅是一形式。”

“他搞了一个宗教，将古神奉现世神。大凡有现世神存在的宗教都是邪教，但这一次与众不同。您知所有人成为能力者之后社会秩序将面临更加不堪的混——起初也的确如此。但于濛那个名为‘天

他脸上的那镇定自若的神并不是伪装来的。于某复杂的心态，他笑着叹气：“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小伙啦。我看到我当年的样了。”

“在我冬眠之前。皇帝对我说了一句话。”炳成说“他说我很重要。现在想来…他说的那个‘重要’似乎就意味着‘重要’到了要将我冷藏起来的地步。可问题是…为什么不杀了我。”

“说到那个谋…我们下的局面便是因此而来了。”应决然看着窗外，隔了一会儿才说话，仿佛至今仍不愿意去相信某些事情“您知，经过三年的时间，所有人都变成了能力者。”

“也许一会儿我们会得到答案的。”应决然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又说“关于那一次通话，您应该也注意到了——这世界上仅存的两位先知都参与了。没错儿——皇帝朱照煦也是先知。所以我们有理由认为，决定您命运的因素或许是有关某个预言。一个预言被朱照煦提来，然后被张可松证实，最终引起三个人的共同关注。”

炳成皱起眉：“什么意思？”

“而这个预言是什么，我们可以稍后再谈。”应决然说。炳成微微，以一模棱两可的态度表示赞同。他可以猜到一些，但不知该不该这么快作决定。

炳成了。这也是他之前和李真制定的计划。必然会被完的执行下去。

“可是在那之后，很多事情就变了。或者说，我们陷了一个谋里。”应决然叹一气。脸变得不那么好看起来。

“您也知，在十几年前李真曾经说过，那个‘古神’可以应得到能力者的思想——人数越多，就越清晰。但当时那古神因为同李真的约定被困在太平洋里，还有某些肢不知所踪。可就在八年前，那东西已经成型了——它在太平洋底找到了一肢，从北冰洋底唤回了一肢，甚至…李真还从某个绝对与世隔绝的空间里为它寻回了最后一肢。”

应决然笑笑，让话题回到正轨：“那么，我从审判日说开去，告诉您在这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您再决定，之后您打算什么。”

“是的。就是您在尔曼斯克，曾经默许他们离开的那个于濛。”应决然说“当时您该杀了他。今天的这个局面，他同样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