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就可以用来拍一b级片。只不过我本人看到之后一定会痛骂编剧脑残——这么多的漏竟然都没看到么？”

李真在寒风里又走几步，看了看对面那位，突然轻笑起来：“从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我想类们最终也清楚那位主宰的真实目的了。可惜那时候人类世界被破坏得不成样…即便它们有所收敛也为时已晚——隔离带降临了。”

而“李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转向这个话题。他在略略一愣之后说：“你有的我都有。”

“现在看起来你所谓的‘自我’。就仅仅是那些无关的、作为人类的记忆吧。你不想失掉它，可又实在找不回作为一个人的觉，所以你还是自己叫‘李真’？那么你又收掉了路西法…我打赌现在你的脑混沌一片。”

“既然你已经了解事情的真相，那么你应该意识到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非要打一场的理由了。”

“实际上主宰一定是观察到了人类在今天所取得的成就，因而将希望寄托在‘科技’这东西上。至于它的那些被镇压的同族们…大概它想的是，只要它们安心躲在地下就好吧。等待这次危机过去，之后它们便可以为所为了。”

“那么现在，你们躲在尔曼斯克，似乎试图一些补救——据我所知你们在造人。你们试着造更聪明更大的人类——就像那位主宰曾经的那样。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李真”眯起睛，眸里浮上一层淡淡的血。他试图压抑心中的某些情，然而话语里仍掺杂了一丝不可遏制的怒意：“你想要说什么？作为

似乎李真的认同令他的心情也舒缓许多，那一位轻叹一声：“的确是晚了的。然而那个计划被启动的时候我们并不清楚那东西会这么快就苏醒过来。你知，类概念当中的‘很快’，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一千年。”

“它的力量那样大，甚至可以造人——那么它为什么不早早就把它的同族全镇压掉，而非要杀死一批。再让自己的继承者镇压一批？倘若人类文明没有发展到现在这个度。哪怕仅仅是提前100年苏醒…十个类和十万个类对人类而言，可有什么区别么？”

它们并非在毁灭，它们仅仅是在试图将人类转化为异。”

“现在这个站在我前同我谈什么过去的人…我觉得是一个彻底的类，而非人类。”

对方沉默。李真注意到他的嘴角轻轻了。

对方极有耐心地听李真说完这些话。

他便从微笑变成大笑：“那么我是猜对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收了心的力量。那一分力量让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时候你本有机会将我也合掉。可你说那样一来你会失掉‘自我’——拜托。我就是我，这一个我才是真正的自我，有什么可失去的？”

李真微微摇：“那么你还记不记得，从前我最讨厌看脑残电影——那角智商偏低，毫无逻辑可言的脑残电影。”

李真微笑起来：“你就不用心想一想？”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有关‘最后一日’的秘密，传承了数亿年之久…你相信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真的是因为‘某个巧合’而消失不见，非得要我们现在这些人猜来猜去？”

“然而它们似乎错误了领会了它们那位主宰的意图——给人类数千年的时间繁衍壮大，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人类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多，再被这些家伙转化为数量大的廉价战斗力——它们是大材小用了。”

“至于它们为什么这么？我想理由是它们也知最后一日将要到来，所以试图在短时间内把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尽可能地转化为力量更大的异，以对抗那一次灾难。”

“如果你是那位主宰的话，为什么不将秘密说来，而是遮遮掩掩、仿佛一旦人人知晓这世界就要提前毁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