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微微摇：“的确没什么意义。但是你可以飞——即便你们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飞。既然你能够达到这样的度，就没想过飞到更上面去看一看？那个时候还是没有现代科学的吧。你不好奇外面究竟有什么么？”

龙发一声低，不再声。

他知这是应龙在发动能力，继续保持两人当前的度。

空。极极的空。

李真愣了愣。随后觉周围的云雾一阵波动，自己的也随之升了起来。接着大的金躯在云雾当中若隐若现，雄壮伟岸的龙躯在雾里划过几条弧线，然后才平静下来。

于是他就靠坐在大的鹿角上，想了想，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飞地球看一看？”

但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只有那么十几秒钟。因为就在十几秒钟以后，那片云彩开始动了。

低沉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他：“有什么意义？”

但在下一刻，龙的躯不安地动了动，然后发低语：“那东西来了。”(未完待续。。)

实际上它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不过李真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一个“悲观主义者”竟然会救了自己一次，又在之后答应帮自己这个忙。

龙所说的“再往上”，指的应该是大气外层。那里空气更加稀薄，然而温度却开始升，甚至可以达到一千摄氏度的温。他所穿的宇航服外面的那一层，就是为了对付那温。既然龙更喜生活在和云雾当中，想必不会喜那灼的环境——即便对于生命力悍的类来说，一千摄氏度也足以令它们受创。

从应决然与炳成的角度来看，云彩动得极慢——就好像一团漂浮在面上的灰尘，慢悠悠地往西方挪动。可倘若考虑到那团云的度以及它同其他云团的速度对比，便会意识到它已经达到了相当恐怖的速——已经不是能够用“是否超越音速”来衡量的了。

始战斗吧？那样一来谁都拿不到那柄枪！

或许它中的“一切毫无意义”还有另一层解释。

龙发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声音。依照李真的理解，这应当是它的笑声。然后它说：“就像你们人类一样。如果一个人生活在一座海岛上，他当然很想知海的那一边究竟还有什么。但用不着游得太远他就该意识到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会死。所以即便我们不清楚地球之外的宇宙空间到底是什么样也不会冲去——更何况再往上，我会相当不舒服。”

宇航服当然有维生系统，但是他现在没有开。因为他知接下来还将有一段极其漫长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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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厚重的衣服似乎也没法抵御空的严寒。李真觉得丝丝凉意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骨里钻，就快要将血都冻僵了。

李真笑起来：“这么说你真的试过。”

这是李真第二次在这样的度上俯瞰大地。视线良好、光明媚。下方的山川河城市森林都变成小小的一片或者一条，只有大块大块的密绿意或者微微泛白的块才能令他意识到那些区域究竟是什么。

但他的视野受限，上又觉得相当寒冷，于是在低看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坐下来。

这度，就是战斗机也飞不上来。

周围是缭绕的云雾，云雾里又有些星星的光芒。大的鹿角就仿佛一颗参天古树，在云雾当中直指向更空，似乎再变长一儿，就可以刺破天际了。

两个人对视一，快步跑指挥大厅。

李真坐下的时候动作相当轻柔，就好像时间被放慢了好几倍，下是慢镜。因为他的上穿了一宇航服，而在宇航服的外围，另有一层更加厚实笨重的东西——那东西就好像一件比宇航服还要臃的大棉袄，将整个人包裹得好像一只大粽，只在两只睛的位置开了小小的孔。

下他就坐在龙之上，隐没在云雾当中，俯瞰整个世界。一人一龙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段时间里龙发动了六次自己的能力——显然即便对于它而言，要维持现在的状态也相当费劲儿。

可实际上他们距离“天际”还相当遥远。下，一人一龙，大气层中的中层，学名“中间层”——位于下方的平层与上方的外层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