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

她顿了顿，不说话了。

这时候刘姨站起收拾桌上的碗碟，补充了一句：“唉，这时候说这个千什么。”

他皱了皱眉：“怎么了？家不卖？”

齐远山和刘姨怔怔地看着他。国内虽然公布了同类作战的消息，然而并不真切。这一次听到“生死存亡”这样的话从李真嘴里说来…两个都觉得心里有儿发。

刘姨又看了看喝得摇摇晃晃的齐远山，拿手指一戳他脑门：“还坐着！让家伺候你o阿？！”

刘姨没有理他，犹豫了一会儿：“那你说我这店还是别卖的好？”

这些日齐远山和刘姨都是睡在店里——一方面是怕有半夜撬门来偷东西，另一方面则是两好作伴。刘翠娥的那个小区断了电，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住在那里“瘆得慌”

“是不是改邪归正了不知。平时咱们去买粮的时候也不是和他打，不过要是为了生意去问他…呵呵。”齐远山摇摇，不说话了。

李真愣了愣，然后一笑：“这么说他改邪归正了？”

齐远山眯着睛嘿嘿一笑，重脚轻地站起来：“嘿嘿…那是我哥们儿…”

“要是转那店的话就得去粮店买了。粮店现在是zhèng fǔ专营，价格不，倒是开得起来。不过每个小区都有指定儿，咱们就得去那里打声招呼。”刘姨接“不过咱们这边儿…”

他后一句话说得低沉糊，刘翠娥没听清。等她想问的时候，李真已经走烛火笼罩的范围，没黑暗里了。

“嗯。”齐远山叹了气“于永o阿。”

李真意识到自己估了普通的承受能力，微微笑了笑：“和国内的说法不一样？其实再过些日你们就知了。但我们也不是一法都没有，菲律宾那边还在准备反攻呢。”

李

“没去问。”齐远山瓮声瓮气地说“问了也白问。你猜咱们这片儿负责卖粮的是谁？”

粮是有远见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应该行不通。”

李真一愣：“然后呢？”

“现在粮限购了。”齐远山用筷在锅底划拉了几下，放下来喝酒“你看见的店都是有关系的，发了执照有渠货。像我们这没有执照的店，就只能像以前那样去市场上买。但是现在这价涨得…买了东西卖去都不一定能回本儿。”

刘姨和齐远山对视一，唉了一声：“我们想过o阿。”

李真明白她的意思——这时候说来，听起来倒像是要自己面搞定。也许他们的确没这个心思，仅仅是随一说。不过他想了想，微微一笑：“我明夭去看看。”

刘姨一皱眉：“别，你别去。让说去对你影响多不好。”

听李真说自己“有远见”，刘姨咧嘴笑了起来。但她又问：“最近怎么就不行呢？”

李真在心里微微苦笑。他们真把自己当成个“将军”了。但即便真是一个“将军”也没法儿给这事情拿主意吧。他想了想：“您可以别的o阿。我来的时候在路上见了几家店，都是卖拉面包之类的——生意都好得很。这附近又都是居民区，您可以试试那个。”

“我不在乎。”李真起像以前那样从她的手里接过盘“其实是你们帮了我一个忙。”

齐远山闷闷地想了一会儿，一挥手：“就是。实在不行我也参军去！”

李真借着灯光看她的脸——有儿无奈。在看齐远山，再闷着不说话。

“因为储备粮还能撑很长一段时间。任何大灾大难到来的时候肯定都有囤粮，但这次不一样。也许你们在国内知的东西还不是很多，但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一次是事关类生死存亡的危局。所以一旦囤积抢购的风现，惩罚措施必然无比严厉。如果您不到万无一失的话…结果可能会不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