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的是“战斗”然而这个词语用在这里似乎不大恰当——见到前的恐怖景象她只有的无力，觉得但以类的力量无论如何都说不上是“战斗”

“实际上我想的更多的是——这里的其他。白小当，你是一个杀手，我问你，你可以毫不留情地杀死一个、十个，甚至上百。可如果几百万、几千万都因为你的过失而死，你承担得了吗？”

倒是“飞蛾扑火”更恰当些。

于是李真重新转过，又往海边走了几步。

李真耸耸肩：“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只是在最坏的打算——或者我一个就制伏它呢？”

李真沉默了一阵。又开了。他说得很慢，像是要让白小当听明白，又像是打算慢慢说服自己，令自己的信念更加定：“有个早就打算毁掉那东西，我也有那个机会。但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最后放弃了。”

白小当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之前我了很多准备心里也有很多想法，但偏偏没有料到极光会在这个时候现。所以说起来我也是一个蠢货。”李真说“如果你们在本地还有什么隐藏的力量，我希望你能够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情况——是聪明、不怕死的，可以来帮我。但如果是没这个胆量——也不要蠢到来坏的我的事情。”

白小当从李真的语气当中意识到了些什么。她看着前这个男，忽然觉得资料里对他的描述相当苍白无力——她甚至不明白对方的脑袋里究竞在想什么。

李真展颜一笑：“我知你或许没法儿理解，你们很多或许也没法儿理解。不过我就是这么一个。你要我杀伐果断坐视千百万血成河，或许我可以勉得到——实际上之前我也是这样的。但如果是因为我的过失而导致了那么多的牺牲，我自己却远远逃开了——白小，我怕我下半辈每夭都睡不好。”

李真没有回答她，忽然说：“你走吧。”

她咬了咬嘴：“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还能儿什么？”

“所以说如果一开始我了正确的选择，就不会有下的局面。这东西是一枚卵，但它完全苏醒的话，也许比墨西哥的那个路西法更加大。我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没阻止它，它会登上陆地，然后像墨西哥的那个类一样，让这整座城市里的受到污染。路西法就已经令我们应对不暇，如果这里——离帝国这么近的地方再现第二个完全的类，我不知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

白小当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两步。她皱起眉仔细打量李真，忽然问：“你会死？”

随后她再不迟疑，飞离去。

但李真已经转过认真地看着她：“一会我没工夫看着你。所以你想走就尽走。但是你既然亲见到过这东西的样就最好明白，现在不是你们能不能从我手里抢到这东西的问题，而是即便我们所有都把劲儿往一使——还能不能压制得住它的问题。它是被这次极光影响了，我想墨西哥那边的情况一定更加严重。”

那是一只类。虽然她第一次亲所见，可也意识到了那东西究竞有多么可怕。而他的气是——“你打算一个面对它？！”白小当倒一凉气“你疯了？你会死的！”

夭灾

白小当一时有些发愣——她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一共也没有愣过这么多次：“你让我走？”

不能让菲律宾变成第二个墨西哥。”

李真想了想：“去黎刹路，通知特务府。要他们尽一切可能告知国内这里发生的事情，说有第二个类觉醒了。”

他受得到类的力量——来源于那枚藏于海之下的卵。

白小当。又地看了他一：“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保重。”

她睁大睛：“你要去和它…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