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同一情况吧？被亚当影响之后的普通人，被另外一不知名力量影响之后的海蛇。

那么是不是说…还有另一个类存在？

“没有。”安若素惋惜地摇摇“起先我们也担心这个…不过正打算把它挪开的时候，变异就停止了。也许和它本有关系——毕竟已经死掉了，又度**，可能剩余的力量也就只能到这一步。之后把它重新运到另一个房间，它就又恢复原样了…也不对，是**得更厉害了。就像是被透支了生命力。所以现在…差不多只剩一副骨架。”

“你猜猜啊。”安若素笑着说“大致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素，现在你们研究到什么阶段了？”

但一秒钟之后她就睁开，仿佛刚才只是眨了一下：“它不是。”

两个人一同沉默下来。炉当中的火光动，映得她们脸上忽明忽暗。也许安若素早有准备，然而可松的心中却生了某不安的情绪。

这神速的展就发生在最近一段时间里。

张可松属于观察者，这类能力者有可能化为先知——虽然那几率极小，然而终究无法被忽视。她用自己的法帮助可松开发自己的能力，其实先前没有抱多大希望。在她的设想当中，张可松的极限应当是对一些已有详细资料的事件作更加准确的预知。但随着两人相的时间渐渐变多，她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潜力远超自己的预料——

她在想的事情也许安若素也在想。

安若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可松自己就先惊讶起来：“咦？有关系？那不是说…的确有龙这东西？”

可松脸上的神情有些迷茫，迟疑了一会儿又补充：“可是…有关系。有很大关系。”

“它变成龙了？”可松睁大睛。

在其他人起来这像是在推脱，然而在可松听起来…

她最近的速度也都太快了。

“所以就有人提了一个相当大胆的想法——把这东西放在亚当附近。”

这事情…张可松的心微微一。倒不是说因为世界

“至少你得给我一个范围呀。比如是或者否，不然我痛得受不了。”

可松的速度太快了。

张可松微微皱眉，睛一亮：“嗯…我记得你跟我说，在神农架有些人被亚当的能力控制，变异了——然后发现他们的基因也产生了变化，可是在死亡一段时间之后又没什么异常了。是怀疑这条海蛇也是那么被影响了？”

“没错。”安若素“我们也就那么了。结果真的有效。那东西…开始变大，上开始长鳞片来。之前不是说它是有角的么，于是上也真有什么东西开始往外凸了。”

“好吧，反正早晚要对执行官公开的，你家李真说不定也会告诉你。”安若素笑着叹了气“原本运到基地之后那东西已经完全不有什么异常了。之前虽说它的基因片段里同类有些关联，然而就连这层面的生特也在一直退化。不少基因片段开始损毁缺失，到我们把它放生舱之后…它几乎就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海蛇了。”

下她不但可以推断此类事情的结果，甚至可以试着去预言某一件即将发生的、不确定的“小事”

她哀怨地皱起眉：“啊？又要猜啊…”安若素得意地竖起指摇了摇：“不能放松哟，这还只是我摸索来的法，我可保不准你会不会退化。”

可松微微叹了气，在沙发上坐直，闭上睛。

安若素想了想：“唔…那么就是你刚才的那个问题——它是龙，或者不是龙？”

此时安若素脸上的神也是惊讶的。但她惊讶的不是“那东西是否是一条龙”这回事，而是…

不过这些事情她只放在心中，而可松也没法分辨安若素究竟是为了什么惊讶。她在说完之后就望着安若素，脸上又那好奇地不得了的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