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边的声音稍稍有些低落：“唔…倒也是…正常的。”

老人赞许地：“他算是有见地，可见平时是喜思考的。但是野心这个东西，也需要培养。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事还不知情。”

应昭然微微摇：“算是聪明人，脑很灵活。但显然是没什么野心的。这样的年轻人在平的大学里一抓一大把，如果不是因为有灵能，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彩之。不过那倔劲儿倒是和广原很像，然而没有他从前那拼劲儿。”

应紫沉了一阵，不满地皱眉：“那么多仪，那么多专家，就只得这个结论？我听说李真可以自愈，北院那边没什么结果？化验检测之类的事情，也都查不异常？”

应昭然摇摇：“李真和决然的检验结果都是说这两人的细胞没什么异常。和咱们的不同之就是基因片段发生了变异——不过所有的能力者也都是如此。这事情…总不能用常理来衡量。毕竟异能或者灵能那东西本来就没法儿想象，我们何曾能料到会有一个人能够凭空火焰或者冰雪来呢。”

只因为大家都没有料到…会闹个类来。

老人：“李真这个人就在特务府，那么那东西就自然是真的。只可惜落在了真理之门的手上——我们又没法儿得到更多消息。下说起来，这真是…内忧外患哪。”

只说是受创后应激障碍，得需要一段时间慢慢调整。但是决然的总算一天比一天好。这个格…以后应该会慢慢改观的吧。”

应昭然就笑起来：“父亲对你倒是有些意见了。他很看重那个年轻人的。”

“唉。”应紫叹了一气“也是我们以前太骄纵他，由着他的来。不让他特务府，也就没这些事了。决然每次一任务，我这个心哪…”

电话响了四声，那传来一个年轻男的声音：“长明？”

“那么，年后再见。”待那应了声，应昭然放下电话，叹了一气。皱着眉回了屋。

“这个你不用，我心里有数。”应紫微叹“倒是你…皇太的事情怎么样？”

“事在人为的，总会有办法。您别太忧心。”应昭然轻声安“就等年后燕京的那边的结果吧。我趁这段时间多走动走动，再把事情落实一下。那些人没几个是真的蠢的，到了这时候总得好好考虑考虑。至于首相那边…”

那边的人微微一愣，而后低声：“这是怎么说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应公他…”

那边的声音变得郑重了几分：“这我是晓得的，应公可以放心。”

应紫了，应昭然便退去，关上门。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取怀中的电话。

那人哦了一声。然后问：“这人怎样？”

应昭然犹豫一番：“可我还是觉得那个东西…究竟是真是假？”

“太么，他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我们一向得到位。”应昭然答“不过皇帝的不好，影响力也不如从前。圣诞那一次的事情不少人都相当不满意，您还得同首相沟通一下，下不是同朱家人翻脸的时候。我总觉得，首相最近是心急了。”

应昭然牵牵嘴角：“是我。今天李真来过了。”

应昭然讪讪地笑笑：“是。”

见父亲有些疲惫，他便又说：“那您早休息吧。我再去看看决然，明天把母亲接过来，然后就赶回市里去。”

应紫慨了一阵，又问：“你对李真这个人，怎么看？”

“不必放在心上。都是随说说而已。”应昭然微微一笑，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终归提到了。“年后炳成和李真要去燕京，为的还是神农架的事情。和光，这个帮你一定要帮。”

他拨了一个号码，一边等人接通一边走门，来到寒意渐的园里。

应紫中略显厌恶的神一闪而过：“你自己拿就好。但是那事以后用不着同我细说。哼…好歹是皇室，不知羞耻！”

应昭然没说话。实际上他原本就反对自家小弟跑到那么一个门里去当差。两个人差了十三岁，他对应决然的情实际上是半兄半长。然而当初父亲没有反对，反倒支持，他又能说什么呢。

“看起来不错。父亲赐了他一个表字，蛮机灵的年轻人。”应昭然想了想“倒是和我们之前想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