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最后说：“远山，我这里，要死人的。”

但在死亡的那一瞬间，那些联系统统被无情斩断了。

李真没有回答他，而是微微叹了气：“我没事的。但是我不想你也变成这个样。我妈常说不想我有多么大的息，只要平平安安就好。虽然这话在我听起来无趣，但是我也想对你说，我想你们平平安安就好。”

李真走在寒风扑面的大街上，笑着摇：“不是那。但是，经常要死人的。”

齐远山不可能拥有自己这样的力量，他压儿没法成为执行官。而他又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村青年，也没法儿成为特殊安全队当中的一员。他想要的自己一件都办不成。不过在李真看来这是一件好事，至少这位朋友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上普通人的日，带着对这世界并不完全的认知走完剩下的路，而不必像自己一样有那么多的担忧与恐惧，知得越多，就越发现自己的无知。

于是李真明白，这位兄弟相当羡慕自己下的境遇。他似乎也不想在那家小小的烧烤店待下去了。

“说不准。”李真听不他的情绪“但是有时间的话我一定来看你们。这个号码，归队之后我应该不会再用了。这个是一次的行动电话。如果以后你们有事找我的话…”

“那就算了吧。”齐远山打断了他“你们是保密队的话规矩肯定很多，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有时间了再来看我们。”

他见过平事件的伤亡统计，也见过神农架事件的伤亡统计。那么多昔日鲜活的人，最终化为屏幕上冰冷冷的字符呈现在前。而每一个名字之后都承载了数十年的人生经历，与这世界上的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有些无比真切而沉的联系。

于是齐远山先前的期盼与激动统统冷却下来，变为对李真的切忧虑：“这么危险？那你怎么办？你…杀过人了？”

自己的这位兄弟当然激，然而那激暗藏在隐隐激动的语气当中，没有转化为听起来令人颇不自在的言语。但同时李真在这些言语当中听到了另外一些义——远山毕竟还不到２0岁而已，即便想要变得沉事故，也没法得像刘姨那样不着痕迹。

李真笑着说了一句：“我是保密队啊。”

只是同齐远山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有些担心的情况还是现了。

保密这个词儿的影响力确很大，因为它同时又在一定意义上象征着朦胧的权威、隐形的震慑、令人摸不着脑的敬畏与恐惧。这句话像是咒语一样令刘姨暂时安了心，而李真的气也真诚无比，听起来没有一丁儿后怕的样。

李真就笑了笑，说：“那么，下次再联系。”

只不过要带自己去见谁？

其实李真早就预料到了这结果，然而他的确无能为力。又或者，即便有能力，他也不会去那么。

他又在饭馆里坐了一会儿，走门去。赶在商场没有停业之前给自己买了件新大衣，给刘姨和齐远山打了两个电话。之前他们就联系过，这一次刘姨又将那些谢的话重复一遍，同时担忧地问他闹了这样大的事情，他有没有事。

但齐远山笑骂：“球，别这么跟我说话，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他还想在今后的某个日能再见自己的朋友，同他吃喝谈笑，度过漫漫岁月。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还活着。

地“胡作非为”，这才是年轻人李真应有的表现嘛。

李真在一家旅店前停住脚步，站在一杆路灯之下，微微了气：“你生气了？”

电话那的齐远山愣了愣，迟疑着问：“你是…特队？那在边境搞秘密行动的？”

齐远山沉默了好一阵，才问：“那你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