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知行继续说：“看样…也就你们父女俩了。我问一句，你觉得清清以后该怎么过？”

于左键这才从脸上个笑容来，轻轻：“那谢谢两位。”

夜鸢向门外看了看，俯下凑近他：“我告诉你——别觉得全世界就你最聪明。你是她爸爸，你怎么说？咱俩要是坏人，他一个废人一吱声，他和他女儿命全没了！这才叫脑和胆，知吗？”

夜鸢也拿胳膊肘撞了撞他。于是荣树了：“话都挑明了就好。你也是个明白人，小姑娘也不错。我听鸢的。你放心吧，保准你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嗯？”于左键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不安的神来。

“所以说…”于左键轻轻锤了锤“两位如果这两天想走…就走吧。我和清清，就当什么事儿都没过，什么人都没遇见过。别人要是问起…我一个瞎的能知什么？要是问清清了…一个小孩说更没人信——”

小女孩吃得很快，然后搁下碗筷照顾瞎的男人。但他摸索着轻轻拍拍小女孩的后背，低声说：“清清，去屋里看会电视吧。爸爸吃完了。”

于左键没说话，而是将脸转向荣树的一边。

“可是我也没声张。我知人要是被急了，什么事儿都得来。再说了…你们还给了清清不少钱。所以我就知，两位也不是什么坏人，可能是没路走了，才碰巧躲到咱家来。”

这时候小女孩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吃饭啦。”

那男人继续说：“两位在这住了几天了，上都好得差不多了吧？”

叶知行应了一声，扶着荣树了屋。

听到这声音，瞎的男人…于左键，沉闷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用一双浑浊的眸看向他们的位置。

见夜鸢没说话，他又一边穿鞋一边低声：“小姑娘就算了…还有她那个爸爸。咱俩说是来农家游的夫妻俩，遇到抢劫的了…可是咱们既没去医院也没报警…还住下了。他也什么都没说——正常吗？”

叶知行“嗯”了一声。

叶知行轻声打断了他：“您放心。清清这孩我也很喜。我这位兄弟好了，我们就走。事儿了的话，我还会再回来看看她。”

“你们看，我家清清也知咱们有话说。我家这闺女…从小就懂事儿。”

饭菜相当简单，四个人也吃得很沉默。除了小女孩声气地给爸爸夹菜时的说话声，三个大人谁都没言语。

瞎的男人就搁下了碗筷，安静地坐在那里。

于是她的光在三个人上转了一圈“哎”了一声，跑里屋去了。

荣树愣愣地想了一会儿，轻笑起来：“鸢你这么一说…嘿！还真是父女两豪杰。只可惜生错了地方儿。”

叶知行与荣树对视了一，也把碗筷放下了。

但叶知行坐在那里想了想…却又抬起了：“你们家，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人接话。于是他又：“我是个，瞎。就指望边这么个女儿了。但是吧，我也知，两位的份未必就是你们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