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困扰他的事情，在这短暂地乐时光面前暂时地褪去了，女儿走那片影这件事带给他的喜悦，令他终于舒展了眉，她的脑袋：“好。爸爸空给你问问。”

女儿今天有不对劲儿啊…以往提起李真那孩的时候…不，是以往只要有人不经意地提起李真了，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没了。今天怎么…

他看了一摆在客厅当中，可松妈妈的照片，长长地叹了气。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也认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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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张可松拖长了声音“我想求你个事儿呗…”

见她这略显无赖的小样儿，张朝就想起小的时候她拉着自己的手在玩店前不肯走的样，于是微笑起来：“什么事儿？又想买什么了？”

张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茶几上的烟灰缸当中挤满了烟。他听到房门的声音，转过，睛里满是血丝。

“我今天去走嘛。走到李真他们家那个小区了。然后我想去看看叔叔阿姨…结果邻居说，去年被军车接走了。”她凑到张朝的耳边，故作神秘地说“你肯定能打听来，是不是？”

但也许是因为白天睡过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很快便醒来了。抓过床柜上的夜光闹钟一看——凌晨四多钟。

现在你走得早…女儿就只能依靠我了。

可松放下心来，走到厨房里，从冰箱当中拿一盒，一边咬着一边倚着门，歪看着自己老爸。张朝皱着眉、低想了一会儿事情，才发现女儿在看自己，于是打开了空调换气：“怎么了？”

“我没事儿啊。我就是想…其实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想要知他们过得好不好。”

可松好像开始谈恋了。而且终于把李真放下了。看着女儿关上的房间门，张朝想。虽然下这时候，也许会耽误她的成绩，然而…比起从前总是郁郁寡的样…就随她去吧。

她闭着睛躺了一会儿，决定起床找些吃的。

“不是这个…”张可松轻快地跑过来，上沙发，一边给他肩膀一边说“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那个同学李真的爸妈哪去了。”

张朝愣了愣：“你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儿了？”

谁知一开门，一呛人的烟味儿扑面而来。

说完就后悔了…今天是她请假，又不是星期天，遇个鬼的同学。

张朝侧开，疑惑地打量了可松一会儿，才说：“…可松，你没事儿吧？”

忘得快，来得也快。

可是张朝明显有心事。他只是又“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张可松贼心虚地小声说：“爸，你没睡觉啊？”

所以我不能有事。他在心里这样想，并且神变得冰冷起来，我一定不能有事。

于是在心里无奈又舒心地笑了起来——到底是少年人哪…

他看了看女儿脸上的表情，又想到她今日一天未归。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些什么。

女儿接下来的话让他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测——

“呃…”张可松想了想“是啊。去买了东西…嗯…又遇到同学了。就去…一起吃饭，然后就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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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看了她一会儿“嗯”了一声。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开问：“白天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