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笑了起来：“你以为当好学生很容易啊？也需要耐得住寂寞的毅力和韧的决心好吗！”

北川看了看他，又盯着天边的朝霞想了一会，终于开，低声说：“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

于是她略带戏谑地问：“话说，你以前真的像你昨天说的那样，是个好学生？而不是天天打架的？”

然而他只用了两天。

“她也是能力者。”北川轻声说。

“所以现在我已经不那么怕了。也许像你说得那样，这就是命运。然而想一想，如果我一定要拥有这样的命运…是不是也很奇妙，也很独特？”

北川摇摇：“没让我们去…只隐约听到说，名字叫亚当什么的。”

北川看着他：“是你在山上的时候。她就在我旁边。我认是你，不小心说了你的名字。只被她听到了。”

北川详详细细地听了，然后也皱起眉，摇摇：“真的好奇怪…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李真沉默了一会。然后笑起来：“来的时候？你又不知她长什么样。”

李真如梦初醒地直起，像一只寻找猎的猛兽，往两边看去：“她在哪？她跟你一起来了？在哪？”

北川摇摇：“我是自己来的。但是她帮我找到的你。不然你以为怎么会这样巧？她爸爸…原来是特务府的一个长。先前你落下了羽，被人家捡到了。我们让她爸爸来了那羽，说是张可松要试试能不能找到逃掉的你…然后她就只告诉了我。”

李真挠了挠：“那个啊…山里有一副骷髅，你看到了吗？”

于是李真重新靠回果筐上，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勉算是打赢了。虽然有些像是在作弊，然而…”

北川看了看他认真的表情，在心里轻轻地舒了一气。原来是这个样…自己在知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后也是同样的反应。然而到后来的适应、平静，期间已经经历了两次协同任务，了两年。

然后两个人略微沉默了一阵，不约而同地了衣服，又往苹果篓上靠了靠。

这是郑重的语气神，因此李振：“嗯。”“昨天晚上，我见到张可松了。”

然后她看到李真像是被人施了个定咒。他怔怔地望着她，从嘴里呼连绵不绝的白气，过了很久，才用梦噫般的声音说：“你是说…”

他认真地看着北川冻的通红的脸儿：“我发现，好像他们也不是那样可怕的。原来他们和我一样，会害怕，会血，会逃跑，会…被打败。”

听到寂寞这个词的时候，北川的脸上略微暗了暗。然后她转开了话题：“话说…刚才你说自己算是作弊了，是怎么回事？”

“他叫亚当啊…”李真重复了一遍，然后裹了大衣。“就是那个东西。好奇怪的，我在山里碰到它…然后像是被鬼上了…不对，应该像是大力手吃了菠菜和兴奋剂…可能还得加上迷【咦】幻药的觉，一下就嗨起来了啊…”然后他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