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一都不觉得呛。不过自己这么…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齐远山看得目瞪呆：“你早就会烟啊？”

刘姨快步跑了过来，一见齐远山手上的血迹，一下慌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别…不去…”李真试着站起来，齐远山也就趁势把他拉了起来，但是随后又一使劲儿，一下把他肩上“都啥样了还心疼钱，赶走！”

就好像有两把锥从骨里…不，是从骨髓里往外死命地钻，只一个呼的就让他更痛苦地仰起了、靠着门边坐下了。

“别…”李真试着伸手去阻止他，然而肩膀一动，后边就像断开了一样一阵剧烈搐，胳膊不听使唤地放了下去。

“他肤病血了！我不是跟你说他有肤病么！”齐远山低压嗓说，留了个心儿没让正往这边看的客人听见。

刘姨看看店里，又看看李真，慌了手脚，然后从兜里摸一把金元来给齐远山：“你赶，叫个租车带他去医院——问司机怎么走…去二院！有事赶给我打电话！”

轻微的麻痹很快就上了，他终于觉得，畅快一些了。虽然仍有些东西沉沉堵在那里，然而…至少还可以忍受。

正想再和齐远山说些什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肩胛骨的位置忽然一阵刺。他一皱眉，痛苦地哼了一声。因为那刺在下一刻就变成了钻心儿的疼——比在坟堆里慢慢长的时候更加难以忍受！

李真就着齐远山的火把烟着了，瘪着腮帮了一。想了想，又用咙了一。烟雾终于了肺里，然后他眯起，长长地吐了来。

而后等来了租车、被去、晃晃、下车、排队、挂号、大喊大叫、电话声、消毒味儿、哗啦啦的车声…

李真看看手里掐着的烟：“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么。”

齐远山连忙撇掉烟扶住他：“咋了咋了？烟咋还成这样？”

李真的额已经渗一阵冷汗来，嘴里嗬嗬地说不话。齐远山赶扯开嗓嚎了一声：“老姨，快过来！”

烟盒来，最后一递给李真，把盒瘪了，丢旁边的垃圾桶。

他抱住李真的肩膀想要扶他起来，却到一片温。收回手一看…指间都是血。

疼得越来越厉害，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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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由着齐远山扛着他，一溜小跑来到路边，不知引了多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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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āo！”左手当即从兜里掏手机来。

要在平时，虽然李真看起来文文静静，然而齐远山这样的壮实少年还真的制不住他。然而此刻这古怪的疼痛不但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更像是了他的力气——仿佛全的力量都汇聚到那两枚小电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