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捕更是惊讶：“怎么讲？”

雷捕脸很难看，低着脑袋半晌，才抬起沉声：“大夫，你接着说。”

雷捕回过，又盯着杜文浩好一会，这才缓缓将左手放开刀柄，吃力地抬起来，放在脉枕上，这动作显然颇为疼痛，禁不住又皱了皱眉。

雷捕一愣，沉声问：“为什么？”

雷捕着脸，慢慢问：“你是要我给你赔罪，才肯给我开方下药？”

雷捕圆一瞪：“没瞧见大夫在给我看病吗？你放什么！”

“是吗？”雷捕眉不由自主皱了皱，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不敢！”杜文浩双手抱肩，悠闲地微笑地望着他“我这是为雷捕健康着想，还是另请明吧。比如济世堂，他们不是有位什么阎妙手吗？从这名号就知治疗外伤很厉害的。捕何不去找他治？”

杜文浩淡淡一笑：“雷捕，你胳膊肘应该被外力重击过，内留下淤血。当时受的伤虽然不算很重，但你没有找名医好生治疗，结果延误了，恶血在内不去，血气凝结发为痹证，现在关节韧带僵直发，活动渐受影响，再看捕，面颊红，有火表证，说明胳膊肘内伤已经发炎很严重，再不治疗，这胳膊只怕要废！”

雷捕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什么病？”

“药方还没开呢！”

“不开！”

杜文浩伸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凝神号脉，又伸手在雷捕的胳膊肘轻轻摸一会，看了看他的反应，沉片刻，说：“捕，你的胳膊肘有一块块，胳膊肘不能完全伸直，而且隐隐作痛，时好时坏，白天痛得厉害，但晚上睡着了就不痛，我说的对吗？”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请问大夫，我手臂有什么病？”

“这叫‘瘀血痹’，捕，你这胳膊肘肯定受过伤，对吧？”

杜文浩一指他着刀柄的手肘：“捕来，左手就没离开过刀柄，就算坐下也是如此。既不抱拳也不拱手，这是药铺，又不是捉拿盗贼，没必要这么迫吧？所以，捕这不是为了戒备，而是为了借力，借撑着刀柄分散一些力，这回捕的胳膊肘应该痛得厉害了吧？”

旁边的捕快孙小三哼了一声，凑上来说：“真是危言耸听！我们捕力大无穷，每天都举石锁，舞枪的，什么时候胳膊受伤了？再说了，捕武艺，谁能伤得了他呢！是吧捕？”

“是吗？呵呵，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捕请回吧！”

杜文浩轻拍脉枕：“要说准确，得号号脉，看看患。”

“捕先前认定鄙人是庸医，既然是庸医，开的肯定是庸方，捕吃我这庸医开得庸方，万一有个好歹，我可吃罪不起。”

抓药伙计吴聪和傻胖见杜文浩居然敢撞堂堂捕，都为他了一把汗。

杜文浩冷冷：“正是因为你们捕要，装没事，胳膊受了伤还行练武，使得伤雪上加霜，急剧恶化！”

雷捕瞧了一旁的书吏徐良一，徐良：“杜大夫看病真的准的，昨个把我这脖给治好了，让他瞧瞧一准没错！”

“捕自打来，这条手臂就一直保持一比较怪异的姿势，既不伸展也不弯曲，所以我猜想，捕的左胳膊肘很可能受过伤，现在伤势已经恶化，导致关节屈伸困难，所以用这握刀的姿势掩人耳目。说句实话，捕，你这伤再不治疗，后果难料！”

“他会治个！老这胳膊当初就是他开的药…”

孙小三拍到了上，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雷捕着脸，手刀柄，冷冷盯着杜文浩。

“不是病，是伤！”

“你话说完整了，不用拿话我。”

雷捕伸右手。杜文浩摇摇：“左手！你是左手有伤，不是右手。”

雷捕全一震，半晌，缓缓说：“你说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