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避，径直地对了他的神：“确实如此，燕某在东越和北燕都有些基业，实在担心这仗一打起来，受苦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和商人呐。”

“就在下看来，燕兄也不必忧至此。”云锦兰拿起筷，夹了一块鱼在中，细嚼慢咽完毕，这才缓缓：“虽然边境纷争不断，但还不至于形成大。北燕虽，但兵积弱，东越又有长江天险为阻，且防守严密，燕军就是再悍也无可奈何。”

“那又如何？”

“如何？他等的不就是我的那句话吗？”卢如虹的声音渐渐低沉，明显带着些醉意，似乎力不济“北燕想一统天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那北燕皇帝贤能圣明，建国数十年竟使之一跃成为四国之首，而燕国太更是青于蓝而胜于蓝，民如，公正贤明。反观东越，却是历朝历代以来最为混的时代。你看看那些所谓的士族贵族，一个个只知涂脂抹粉，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便被人给灭了。平民百姓受压迫，只要是庶族之人，便永无之日。我也是庶族人，自然清楚这其中的痛苦，云大哥你是无法会的。”说罢，她的声音已经渐不可闻，只余云锦兰一人呆坐在厅中思不语。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看北燕如何运作了。”卢如虹忽然开。燕从睛一亮，而云锦兰则是面一，惊讶地望着她。

次日卢如虹醒来时，发现仍是痛得厉害。自己一向不擅饮酒，昨日竟破天荒地喝了不少，难怪会难受成这样。隐约记得昨日云锦兰送自己回来的时候说过些什么话，敲敲脑袋，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索不去想它，起床洗漱，又换了衣服，只见小莲端了一大碗气腾腾的东西来。“小，这是云少爷吩咐

燕从颦住眉，叹息：“这数十年的战，受苦的都是穷苦的百姓啊，燕某这一路南下，见百姓离失所，颇是不忍，心中不由地暗想，若天下能大一统，百姓也能脱离此苦海，过上些稳定和平的的日。不用在颠沛离，得妻离散了。只是燕某听闻云兄的分析，看来，即使国力大如北燕，想一统天下也是毫无可能。”

“但据我所知，东越国内似乎并不安稳，士族势力过于大，连当今皇上也要礼让三分，且士族与庶族之间矛盾重重，这会不会影响到东越的国防呢”燕从的表情很严肃，神专注而认真。卢如虹不由得一怔，不动声地仔细打量他。

“虽是如此，但越国仍能维持平衡。四大世家相互制约，皇权则在其中起着缓和作用。士、庶族之间的矛盾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也不会突然被激发，所以并不会对东越政局造成很大的影响。不过，这些年的战争怕是会一直持续下去，也必然会给双方的商业造成一定的困难。”云锦兰说到这里便不再言语，一双睛转向卢如虹，却发现她正睛都不眨地盯着燕从，心下有些疑惑，悄悄伸手握住她的柔荑。

送卢如虹回到卢府时，已是黄昏，云锦兰并未上离去，反而一脸凝重地坐在厅堂里与卢如虹对视。“如虹，今日你的那句话究竟如何说起？”

卢如虹觉到手中一，反应过来，瞄了他一，没有言语，不过目光不再直视燕从。

卢如虹但笑不语，良久才：“此等国家大事又岂是我们这些平百姓可以议论的，燕兄切勿再多询问，否则会让人误会燕兄有其他想法呢。”

卢如虹摸摸发的脸，好象有些喝了，喃喃：“那个人明显是燕人，又是燕姓，你看他的气质风度，份必然贵。”

“怎么说？”燕从沉声问。

燕从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面上并未表现来，只是淡淡地笑：“云小弟说的是，燕某说话太不注意了，自愿罚酒三杯。”说罢，着人在白玉酒杯里倒了酒，三人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畅饮笑谈，但此时的内容多是各地风土人情，不再涉及政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