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什么，他份越你不是越兴吗？反正你早晚会叛国，现在找棵大树好乘凉。”云箫在一旁打趣。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对规矩些。”说罢，又想到白日里的事。：“那人也真有意思，若不是我说他们从西楚来，他们怕真的会说自己是南粤人的。也不听听音多明显。”想到南枫堂来报告说他们在云来客栈上登记用的是南粤的通符，我就有些好笑。

“我自然知他们份不一般，”易楚轻笑，随即脸变得严肃“只是这么的人竟然没有在冥堂的谍报上现，这说明我们在这方面的工作还很不够。”

“看来真的是西楚的细。”云箫满不在乎地笑。

然轻叹一声，：“我一直认为越人见识浅陋，耽于声，只知风雪月，歌舞升平。没想到，随便遇上一人，就有如此见识，连楚地历史风都如数家珍。我真是有些托大的，是不是。”

云箫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看，冷不防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啧啧，看看你的脸，再这样下去，只怕会未老先衰。看你到时候怎么去迷死人。”

云府。我洗掉脸上的易容药，白皙清秀的面容。摸了摸脸上的肤“以后要在里放些滋的材料，不然，肤会变差的。”

袁鹏知主心里所想，却是找不什么话来安，支吾了半晌，憋：“公，我看那林家兄弟怕也不是一般人，以我们一路上所见，那些越人哪个不是平庸得，可没见着有这么的人。”

“只怕不是一般人，他上的贵气不是能装来的，也掩盖不了。”我颦住眉。

七月十五，这是今夏最的一天，我和云箫从里到外换了一白衣，只用白玉的簪束住发，全上下再没有一装饰。由于担心易容药会损害我的肤，今儿我只是将眉化得更一些，添了几分英气，肤却是如同象牙般白皙。我本来有些担心，但一见云箫也是如同白瓷一般的，便释然了。此时的士族中人常有喜涂脂抹粉的，得脸上尤如白纸一般，所以我这样也不算希奇。

袁鹏上诺着，一会儿，又半是安半是解释：“冥堂的主要注意力都在三大世家，那些世家弟的资料我都是一一看过的，似乎没有与这两兄弟相符的，该不是这三家的人。如今的东越朝廷，主要是这三家把持着，官员也全由他们推荐，那两兄弟就是再有才，怕也没有什么仕的机会。”

我狠狠瞪了他一“我这是为了谁呀，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云箫上作投降状，我立刻笑了起来。

拉了云箫站在画舫的船，周围都寂静了。岸边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睛直直地盯着我们，只怕连也要来了。

易楚叹：“希望如此吧。”一会儿，他又喃喃自语“若是能为我所用…”

远远从船窗望见易楚过来了，也是一素衣，依旧拿着那日手中的折扇，只是上的束发丝带换了一，杭州常见的质地，我心中一笑。

——

易楚也是看得一呆。我和云箫着白衣立在船，在早晨明亮的光照耀下直如嫡仙，湖上偶有微风抚过，衣带飘飘，仿佛要飞天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