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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京师途中上(2/2)

次日清晨,等我们醒来的时候,那三人已不知去向。墙角放着三只空碗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张富贵忙把被抱回来,嘴里却说个不停。“也不知是喝了还是倒了?”我笑了笑,并不以为意。

我对那人的话并不生气。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也觉得张富贵得有些过分,另一方面,长期驰骋商场的我十分清楚与人为善的重要,至少表面上应如此。个歉、服个又不会少块不是。因此,我把云箫拉到后,不让他说话,自己走上前,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小女御下不严,惊扰了各位,在此替他歉,若他有什么唐突的地方,还请各位海涵。”

我本在车里放了几床棉被,只为坐着舒服,这会儿,竟派上了大用场。现在正值初秋,晚上寒气颇重,若不盖被我还真不敢睡。看看墙角那两人还一动不动地守在病人旁边,也不知他们公醒没醒来。一阵叹息,还是吩咐张富贵盛了三碗姜汤和一些过去,还匀一床被,叫云箫抱过去。他满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照了。等他回来,我也不再说话,只把他拉到火堆边,盖上被,抱着他沉沉睡去。

“你们人多,我们能怎样。”那黑衣汉仍是不的语气。玄衣青年责怪地看了他一,回尴尬又歉意地对我笑笑,说:“无妨,无妨,各位只休息便是,只是我家公正染病在,还请各位轻慎些,在下就激不尽了。”

冰冷,虽是蹲着,也能觉此人态彪蚶,看起来武功不错。他旁边的一人年纪略轻,一衣衫,被雨淋得透,尽贴在上,显略微瘦削的形。他听得黑衣人说话,眉一皱,倒也没说话。见我们来,只是瞥了我一,惊艳的神一闪而过,不过上又转过目光,投向躺在地上灰衣男。由于这两人挡着,我看不清此人的相貌,听其重的呼声,应是患了重冒。

上车前,一直没说过话的郑夫年忽然:“那几个人份不一般。”

云箫没好气地看了他一,撇了撇嘴,没说话。

我摸摸他的脑袋,柔声:“我们走吧。”

“那两个侍卫上的衣服都属上乘,武功也不俗,尤其是那个年轻的。他们腰上的玉佩玉质也不错,雕刻手法一致,但图案不一。那黑衣人所佩的是亥猪,而玄衣人所佩的是寅虎。这就说明,此等侍卫在那公边有十二人之多。”云箫也是一脸淡定的神情,说来的话却让郑夫年脸一变,:“原来连你也看来了,你到底是九岁,还是九十岁啊?”

“我知。”我淡淡,心想,不然我吗这么客气。

我无奈地苦笑,云箫已经把我拉回,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狗咬吕宾之类的话,估计也只有我能听得懂。若不是我在旁边,依他的只怕早就起来大骂了。

“哼”黑衣汉从鼻孔哼气,显是十分不屑。那玄衣人却站起来,拱手:“姑娘不必多礼,”他看了黑衣人一,无奈:“我这个兄弟是个人,不懂礼数,请别介意。”

我微笑地摇了摇:“是我们失礼在先,何来介意之说,只是小女与家人适逢大雨,周围又没有可以躲避之,还望先生让我等在此歇息一晚。”

张富贵果然很有组织能力,不一会儿工夫,就将众人安排妥当,还生起了几盆火。我让下人熬了一大锅姜汤,里放了些祛寒的药材,说起来这还是托郑夫年的福。若不是他想考我,这大雨天,又荒山野岭的,去哪里寻药材。

此时云箫和郑夫年也已下了车,一见屋里的人,均是微微一怔。云箫对着那黑衣汉狠狠地瞪了一,显然十分不满他对我说的话。而郑夫年的目光却越过那黑衣汉,瞄了玄衣人几,然后把目光放在了地上的人上。

“原来你家公生病了,小女略通歧黄之术,不知——”话还未说完,那黑衣人嚯地站起来,大声:“不必了,公只是偶风寒,我们随带有灵药,不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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