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微笑说：“老丈，垂钓许久，可有收获？”

打听之后，官吏才知其中的原因，看似恍然大悟，其实仍然理解不了，文人书生为何这么狂，但是不妨碍他们，更加重视此事，期待着韩瑞的到来，毕竟，大名士升官的速度，向来是有目共睹的，不指望能够与之好，至少也要留个好印象，等到天使回京复命，提到自己的名字，岂不是要少奋斗好几年？

老渔翁愣了下，连忙说：“小哥，不用这么多…”

“稍后就到…不，已经来了。”冯长史就要打下官腔，糊应对，忽然见到湖中驶来的小舟，连忙改，脸上和煦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我听得来，你又在骗人。”武明空肯定说。

韩瑞伸手接过，指着湖畔宴会的地方，微笑说：“老丈，待会若是还有收获，不妨送到那里，想必他们非常乐意接收的。”

韩瑞沉默不语，这时候，无论说什么也不合适，只是安静的注视老渔翁的动作，连续缠绕几圈，就把几尾草鱼连成了串递了过来。

“恰好，我们也是才来，怎么算迟。”冯长史连忙摇，看到韩瑞手里的鱼，奇怪说：“韩天使，你这是？”

“收获不多，三五尾而已。”看了竹篓，老渔翁笑呵呵：“怎么，小哥有兴趣？”

众人之上，已经系绳横空，悬挂了盏盏灯笼，地坪的中央，已经堆起了竹木，准备燃篝火，前来的宴客却是越来越多，而且是以文人书生为主，让那些官吏士绅颇为惊讶，这些人，平时自诩清，鄙视官吏奉承权贵的行为，现在怎么前来凑这个闹？

武明空怔忡了下，居然没有什么反应，韩瑞反而觉得有些奇怪，惊讶回：“咦，你不生气？”

“老了无牵挂，以船为家，还用什么回。”老渔翁说，其中的苦涩，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我不骗人。”韩瑞说：“我只骗小孩…”

韩瑞笑了笑，随问：“老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呀。”

“全。”韩瑞微笑，摸了串铜钱，轻轻搁在渔船板上。

中波纹起伏，听到湖哗啦啦了声音，老渔翁轻轻皱眉，抬看去，见到韩瑞与武明空两人，苍桑的脸庞几分笑容，扬声：“小哥、小娘，有事？”

“为什么生气。”武明空笑了，秀眉弯弯，眸好像是月牙，得意洋洋：“我是大人，不是小孩，你故意这样说，就是想逗我生气，偏不上当。”

“渔舟晚钓，一蓑一笠一扁舟，一杖长竿一寸钩，一上一下一来往，一人独钓一江秋。”韩瑞微笑说：“情景，十分难得，若是不买几尾鱼，真是对不住渔翁。”

“机灵的小丫。”眺望岸边，韩瑞说：“你阿娘好像来了，送你回去，免得人家指责我拐带你，解释不清，那么我只得学三闾大夫，投江自濯了。”

“讨厌…”武明空呶着小嘴，低声：“人家还想摘菱戏。”

韩瑞轻笑：“钱多了，没有地方，偶尔也要挥霍下，不要都堆在钱库里发臭了。”

“…谢谢小哥指了。”

停舟上岸，边跟着个亦步亦趋的小女孩，手里提着几尾草鱼，在众人的注视下，韩瑞坦然自若，微笑说：“冯长史，在下没有来迟吧。”

这个时候，在冯长史的引领下，丁太医等人现在宴会之中，立即得到在场官吏的围堵，客见礼之声，络绎不绝，嘈杂喧嚣，好久才慢慢平息下来，随即有人迷惑不解，最为重要的太常博士，怎么不见踪影。

微叹，撑着小舟，慢慢的靠近渔船。

“晚上嘴馋，想吃鱼膳。”韩瑞笑：“却不知，老丈是否肯均许予我。”

“现在不行，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韩瑞随，动作也有几分熟练了，竹篙轻轻，小舟似箭，破开湖，轻快向岸边驶去。

韩瑞微微摆手，将草鱼扣在舟尾，支起竹篙，慢慢的向岸边划去，此时天渐暮，夕西下，残云似血，红彤彤的，仿佛是在最后的挣扎，山间的清风，慢慢涌下，空气之中，多了几分冷意。

即使知，这多半是痴心妄想，不过有盼，总比没有希望好，某些人心里琢磨，应该怎样讨得朝廷天使韩瑞之时，湖边小舟之上，武明空忍不住说：“宴中有鱼膳，你为什么要自己买？”

“自然不成问题，小哥想要几尾。”老渔翁豪答应，伸手竹篓取鱼，手脚麻利的了几草，穿透鱼鳃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