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冷静，不予理会，颇有些清者自清的意味。”长孙无忌说，很是佩服虞世南的老谋算，什么也不用，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果然，李世民心中满意，肯定说：“虞卿容貌怯懦，弱不胜衣，但是情刚烈，耿正忠心，当政得失，直言敢谏，绝对不会为此小人行径。”

“陛下的意思是？”

李世民也没有否认，问：“虞卿他们，有什么反应？”

“三天前，吐谷浑兵，大肆掠夺鄯州，杀伤百姓无数，扬长而去。”李世民双手握拳，青迸，怒不可遏，再次给打脸了，这让傲的李世民，怎么接受得了。

长孙无忌附和，也不嫉妒，反正李世民绝对是最会赞大臣的皇帝，这么多年来，朝中的大臣，每个没给赞扬过几遍，当面，背后，又是赠言，又是赐赋，不把人动得泪直，绝不罢休，这襟优，杨广就相差很远了，居然嫉恨臣的能力才学比自己明，怎么是人君的料，难怪十几年时间，就亡国殒了。

翻顾胤的供词，李世民看了，似笑非笑：“他辩解说，并不清楚刻坊，不允许印制佛经，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陛下，因何动怒如此？”长孙无忌连忙问。

：“那么秘书郎顾胤呢？”

很快，记录本上，就剩下寥寥几个名字，李世民搁笔，目光冰冷。

“传令…”李世民从善如，下达旨意，慢慢的也冷静下来，忽然合上夜直记录本，淡声说：“铺机，看来这事，又要暂时搁置了。”

“没有捕获小吏之前，臣不敢妄下诊断。”周说，持已见。

听到最近的言蜚语，李世民脸上多了分凛然，冷笑：“树静而风不止，看来有些人终于忍耐不住，来生事了。”

“呈来。”李世民挑眉，觉不是什么好事，长孙无忌上前接过纸卷，快步转呈李世民，微微皱眉，好像也有这样的觉。

“顾秘书…”顿了下，周说：“理来说，顾秘书没有嫌疑的，但是微臣却有些奇怪，初五印制佛经，直到御史上奏，期间的几天，顾秘书多次前往刻坊督察，应该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可是他居然视若无睹，完全没有过问，到底是真不知情，还是故意为之，臣不好判断。”

长孙无忌闻声，也是满面激愤，当下说：“请陛下立即召集百官，商议军征讨之事。”

见到周的影在消失殿之外，李世民的脸微沉，招来寺人，吩咐了句，不久之后，愈加，胖乎乎的长孙无忌，疾步而来，好像已经清楚召见自己的目的，行礼之后，立即说：“陛下，此事，有人居中推波助澜，在京城之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甚至牵扯到了虞秘监等人…”

“一夜之间，能令小吏不顾王法，铤而走险，事后又安排其远走飞，官衙追缉多日，仍然不见踪影，这样的神通广大，岂是寻常人。”李世民讥讽说，目光蕴藏怒火，作为天，最为厌恶的，就是底下有人无视自己的存在，搞些见不得光的谋诡计。

“臣遵旨。”周说，识趣告退。

“那么…”李世民想了想，挥手说：“你就继续查吧。”

“这个，不正事陛下希望见到的吗。”长孙无忌笑。

啪，看了急报，李世民直接拍案而起，表情冷若冰霜，目光透杀气，咬牙切齿：“伏允酋夷，真是好胆，可恨，可杀。”

长孙无忌寻思，却听李世民说：“铺机，你去查看下，初四夜里，监卿百司，特别是三省六，在皇城守直的官员有谁。”

事情真是他们的谋？李世民与长孙无忌怀疑，嗯，怀疑就够了，对于两人来说，本不需要什么证据，只要心里觉得，有这样的可能，肯定是有杀错，没有放过。

长孙无忌拱手，连忙退去，不良之后，捧着夜班记录本而回，呈给李世民，也没有离开，就站在旁边，帮忙展开，以纸镇压平，李世民拿起朱笔，毫不犹豫，一个一个的涂抹名字，涂去的，自然是他相信的臣，或许觉得，没有动机之人。

周沉默，他只是把自己调查的情况，还有推测，不偏不倚的讲述来，至于李世民得什么结论，那就与他没有关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寺人匆匆奔了来，伏跪地上，双手呈了卷笺纸，急声：“陛下，边飞书急报…”

李世民问：“卿，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