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韩晦摇说：“在韩家村待了十余年，早就习惯那里的生活，在京城两月，浑都不自在，还是回去比较安稳，况且，难郎君一辈，都不回扬州了？”

见到气氛有些沉闷，钱绪打了个圆场，微笑说：“二十一郎，现在你已经是官了，那个烟生意，准备怎样理？”

韩瑞眉目微锁，也没有办法，幸好还有段日为缓冲，至少在元宵之前，大半个月，韩晦不会离开，可以加以劝诱。

无视这些讥讽，连父亲的责骂也没有在意，钱丰兴奋叫：“二十一郎，秘书省校书郎，是不是真的？”

“呃，也真是有。”韩瑞承认：“不过，若是两位长辈持，我怎会有所忤逆，大唐以孝治天下，想必陛下知此事，也不会怪罪下来。”

“不回就不回，反正我们也预料到了，你不会随我们回去的。”韩晦有些叹：“以郎君的才华，的确不应该窝在扬州，好比鸿鹄，翅膀了，迟早要飞的。”

“想法倒是不错，不过叔父却有个更好的法，其实也是据你自己的主意变通得来。”钱绪神秘笑：“你想不想听下？”

对呀，听到钱绪的提醒，韩瑞连忙说：“晦叔，其实你也可以留下来…”

宴会洽，充满了声笑语，郑仁基也十分上心，谆谆教导，认真的指韩瑞，一些官场上的规矩，叮嘱说：“仕之后，凡事不可张扬，恪守本分，尽量少些文人书生的迂气，莫要与同僚有所争执，更加不可自视甚，持才傲，视上官如无，此乃大忌…”

钱丰充耳不闻，半响之后，才依依不舍还给韩瑞，傲然说：“校书郎不稀罕，要搛，我也要搛个秘书郎的牌。”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替郎君守着扬州家业。”韩晦说，语气十分定，显然不会轻易动摇这个念。

“晦叔…”韩瑞有些心酸。

又过了片刻，郑仁基一家也到了，听到这个消息，郑维德的脸上，也颇有几分羡慕，就算他靠着父亲恩荫，得了个勋爵散官，不过是白领俸禄而已，却没有韩瑞这实职荣耀，这却与后世相同。

“牙牌…”钱丰笑容灿烂，迫不得已的伸的手掌，见到韩瑞掏拿来，脆夺手抢过，仔细观赏，在手掌磨磨蹭蹭，一脸的陶醉。

韩瑞连忙摇，毕竟是情寄托的家乡，路途再是遥远，都要空回去的。

“如果刚才几个宦官不是冒充的，那应该不是假的。”韩瑞微笑。

“呵呵，什么，得好像是生死离别似的。”钱绪笑：“我们还没有走呢，况且我返回扬州，那是为了经营生意，晦兄弟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郎君仕为官，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失望。”韩晦说：“这般息，不仅父老乡亲心中畅，就是九郎在天之灵得知，也应该十分的欣。”

丢脸呀，钱绪看不过去了，大骂：“摸什么摸，有本事，你自己搛个。”

利的事情，却把什么都抛开了。

三人不约而同笑了，还没有起，钱丰就风风火火奔来，沉重的步伐，震得木板走廊咚咚作响，让人心惊胆战，害怕他一个不小心，摔跤跌倒，这也就罢了，若是把板层戳破，得重新修葺，那就有些麻烦。

考虑了片刻，韩瑞断然说：“过几天就是节，然后元夕，这段日，却是一年之中，最庆的时刻，烟的需要量最多，不能过错了，照叔父的提议，聘请百多个匠人，多少就卖多少，说不定能赚几万贯钱。”

“请叔父赐教。”过了片刻，韩瑞两发光，一脸的佩服，姜还是老的辣，人家在生意场上摸爬打了大半辈，果然不是自己这新丁所能比拟的，尽其中也有自己的功劳，但是见识再怎么超前，却没有人家举一反三的灵活锐。

“又怪我了，他真从旨为官，最失望的不是你吗。”钱绪笑：“我可是在帮你。”

“可是晦叔，这样一来，我恐怕不能返回扬州了。”韩瑞说，心里不知是喜是悲，反正两咱滋味都有，中和冲淡，愉悦的心情，也就消失了。

就要表达自己滔滔不绝的敬意之时，厅外传来一个鬼哭狼嚎的声音：“二十一郎…”

韩晦脸上多了笑意，轻声说：“钱郎，你就不要戏郎君了。”

这话好生熟悉，韩晦与钱绪对望了，忍俊不禁，齐声笑，钱丰莫明其妙，也不加理会，好像没有过瘾，缠着韩瑞，再拿牙牌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