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多得虞公指，名师徒，若是没有丝毫步，那岂不是让你脸上抹羞吗。”韩瑞笑嘻嘻说，颇有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意味。

“今日，怎么得空，前来探望老夫呀。”虞世南随意问，低翻阅着几页经书。

“啊，这么快就传来了？”韩瑞惊愕。

“中原，真是神奇的地方。”乌萨尔叹。

虞世南轻笑，与韩瑞聊起了朝廷趣事，有意无意，让他多了解些，朝堂的结构，以及一些官员的基本情况，末了，别有意说：“韩瑞，多听，多学，或许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也不算快，你也不想下，太常寺，就在皇城之中，与各个省司监的官署相离不远，伎乐歌吼唱，妙绝，谁能忽略过去。”虞世南笑：“甚至，一些官员，都没有办事的心思，偷偷跑去观望，让御史揪住了，参奏弹劾，受到责怪，指不定心里怎样埋怨你呢。”

“乌萨尔。”韩瑞摇，将便笺放到旁边，低打量，只见盒中叠有几块羊纸，拿来一看，韩瑞顿时哭笑不得，纸上尽是蝌蚪似的文字，谁能看得明白，这也就罢了，起码可以找人翻译，但是其中一块，却是画着勾勾线线，不像文字，倒像…地图。

韩瑞尴尬而笑，也没有多少愧疚，毕竟古人都说了，择善而从，不可能凡事都听从别人的安排生活，那样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乌萨尔若有所思，慢慢的，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情，还是要的…

韩瑞笑容立滞，却是忘了这茬，笑打起了哈哈，撇下此事，改说其他：“虞公，你所言的辩论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韩瑞笑说：“恰好有事到城中，办妥之后，自然要过来拜访，顺便聆听虞公的教诲。”

“乌萨尔，已经告诉过你了，这里不是于阗王城，中原的贵族，非常讲‘礼’，轻易不会为财帛动心的。”尉迟乙僧笑容灿烂，算是安似的说：“你应该到庆幸，没有其他的动作，不然效果更加适得其反，惹人生气，拂袖而去。”

韩瑞迷惑不解：“这是为何？”

不过，近段时间来，韩瑞也称得上是修心养，潜心苦学，虞世南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只是稍微敲打了下，也没有揪住不放的意思，放下了书卷，和声说：“说吧，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此事…却是不急。”虞世南沉了下，皱眉说：“看如今的情形，恐怕还要压后。”

韩瑞终于记起来了，随手翻开打开盒，发现最上面有张便笺，拿起来细看，说辞与刚才宴上差不多，多谢他的关照，小小礼，不成敬意，望请笑纳。

“什么？”韩瑞惊讶，不明白虞世南的意思。

“不是吧，这样也怪到我上？”韩瑞顿时无语。

韩瑞欣喜，连忙遍讨教起来，不愧是当世书法儒学大家，寥寥几句，就解决了韩瑞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所谓见微知著，从韩瑞读者的问题，就可以知他的平，虞世南解答之后，赞许说：“不错，看来真是用心学习了。”

虞世南笑：“你为破阵乐撰写的诗，已经在朝堂上下广为传，铮然豪迈，浑雄激，得到文武百官的赞叹，尽陛下没有开，但是神情和悦，想必心中肯定非常赞许。”

虞世南轻轻摇，避而不谈，反而笑：“韩瑞，你又风了。”

“不会，大家都清楚，这是朽木不可雕也，与老夫没有关系。”虞世南捋须笑。

韩瑞微怔，这算不算是暗示，有心向虞世南打听清楚，不过也知他不会直言相告的，心情有几分漾，片刻之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发现太偏西渐暮，也就告辞回去了。

“有很多的教诲之语，可惜从未见你听从行之，所以老夫也懒得再提了。”虞世南说，微微抬，一脸的轻描淡写。

“好了，乌萨尔，听我的，不要再算计什么了，敞开你的怀，认真的结朋友，坦诚相待，大家都会真心接纳你的。”尉迟乙僧劝说。

午后了，虞世南也从官署回家，照以往的习惯，在书房里翻阅经籍，听到韩瑞来访，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自然吩咐仆役请人来，驾轻就熟，韩瑞来到书房，微笑行礼问候，在虞世南的示意下，来到他的对面，席地屈膝跪坐。

一路琢磨，回到家中，才坐了片刻，韩瑞发现案上有个雕饰的木匣，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一时之间，却是想不起来了，询问旁边的仆役，得知这是乌萨尔送来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