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长孙无忌说，忽然眨了下睛，反应过来，李承乾不在这里，照关系亲疏而论，自己好像才是主人吧，怎么让韩瑞这个客人招呼自己。

见到韩瑞在此，长孙无忌微怔了下，随之笑眯眯：“韩瑞，难怪翻遍了长安城，也没有找到你，原来躲到这里来了，的确人意料。”

这个时候，称心如意两人也没有闲着，从屏风之后，取杯盏酒，好像已经提前吩咐下去，外面又走来婢女捧上果鲜，搁放在案上，却步退去。

举杯掩饰，韩瑞继续打探：“你们是哪里人呀，怎么会到东当差的。”

韩瑞心中愧疚，歉声：“是我多问了，及两位的伤心往事，真是失礼。”

“太殿下也经常这么说。”接较多些，自然是由如意应答，微笑说：“不过我们即使不是嫡亲兄弟，却更胜嫡亲兄弟。”

“不愧是长孙国舅，消息灵通之极。”韩瑞行礼，轻笑：“就是躲在这里，照样你给揪来了。”

“真是辛苦国舅了。”韩瑞说：“太殿下仍在听学，请国舅到厅中稍坐。”

“怎么会，我们已经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如意笑，话虽如此，神情不免掠过一缕忧伤。

毕竟韩瑞再缺乏常识，也清楚教坊司是什么地方，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黑暗，但是两个无依无助的小孩，生活在那地方，肯定也避免不了鞭打责斥的待遇，依稀之间，察觉称心如意颤了下，显然是勾起了些不好的回忆。

韩瑞识趣，不再提及，转而说：“太纳妃，有什么章程，是在何举行的宴会呀？”

韩瑞连忙摆手，表示不会在意，也趁机不留痕迹的打量称心，没有涂脂抹粉的迹象，一举一动，包括声音都自然无比，不是后天长期训练，就是先天形成，尽韩瑞认为自己的取向绝对没有异常，也不得不叹其风姿卓然，心里更多了分担忧。

称心如意相视而笑，不仅致的五官形似，犹如粉雕玉琢，而且神情也差不多，颇有女嫣然一笑的风情。

举杯小饮了酒，韩瑞神态自若，笑着问：“称心如意，你们容貌好生相似，莫不是嫡亲兄弟。”

“嗬，不要言。”长孙无忌摆手，没有多少担忧，不过还是解释：“巧合，完全是巧合，某是奉旨而来，给太殿下筹措布置婚礼的。”

其实也是随提问，反正参加宴会的时候，多半是不由已，比如祭拜太庙之类的事情，肯定没有自己与百官的份，只要听从礼官的安排，小心翼翼，不娄就成了。

：“太殿下呢？

自然，为穿越者，韩瑞的观念谈不上开放，思想也绝对不会保守，更加不会歧视一些符合生理学的正常现象，不过心里肯定有几分抵。

“没有，来来结束的，张先生兴致来了，延迟讲学时间，殿下无奈，又不好离开，让我过来向韩公说明情况，请韩公见谅。”称心说，走近了，举止优雅的行礼。

两人执手而笑，没有顾忌韩瑞在旁，可见情之，不过话又说回来，两个柔弱秀气少年动作亲密无间，好像不惹人反，若是换成其他刚型男…忍住恶心反胃的觉，韩瑞觉得自己多半会上前一脚踹去。

就是闲聊之时，一阵木屐走传来，虎虎生风，好像有几人随行，听闻动静，韩瑞自然以为李承乾返回，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厅门迎接，却见迎面走来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圆的大腹翩翩，面团团的脸庞笑容可掬，却是国舅爷长孙无忌。

“称心是家贫，我或者也是如此，记不清楚了，反正自小，我们就是在太常寺教坊司监长大的，后来承蒙太殿下看重，就到东为仆了。”如意笑，回答简单，却掩藏不住其中的失落、辛酸、苦楚。

韩瑞问得非常直接，而且坦然，称心如意反而不会怀疑他别有用心，只是觉得他好奇心比较烈罢了，况且李承乾吩咐他们两人，要好好招待韩瑞，加之提问的又不是什么机密私隐之事，两人也没有戒心，自然回答。

况且，以李承乾的份，整这样的妖蛾，岂能简单了事，韩瑞心念百转，不动声，也在犹豫。

这方面好像是称心比较了解，闻言立即说：“据礼官制订的礼仪，先是亲迎由朱雀门而，过皇城，直到承天门，拜谒陛下与皇后，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再由太极而，祭拜太庙，返回东，至于宴会，就设在承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