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真，不过总比虚伪好，韩瑞也不介怀，笑着说：“那样就好，你们与贺兰的促织比赛就要开始了，应该好准备了吧。”

萤搀住郑淖约的纤手，趁人没有注意，也给了个白韩瑞，态媚生。

也只有韩瑞心中暗叹而已，其他众人，却早已经习以为常，从包裹之中，取准备妥当的制香烛，用火燃，呈给张氏、郑淖约、李德奖，就连韩瑞也没有落下，毕竟在郑家仆役的心中，他已经是郑家的准郎（女婿），也算是半个主人。

“走吧，时至正午，日光毒烈，我们到观里避下，顺便香礼拜。”韩瑞笑，郑淖约微微，众人自然没有意见，前行而去。

“回来自然要多走动，提什么谢不谢的，不过…”张氏眸光盈盈，在韩瑞与郑淖约上打了个转，意有所指：“就怕忙着办…其他事情，一时半会，也没有空闲。”

心轻轻颤了下，郑淖约再也保持不住淡然的心境，瞄了韩瑞，俏脸亦嗔亦喜，说不的秀动人，张氏心中顿时了然，其实坊市之间，有许多传言，但却令人半信半疑，不过见到她的反应，应该十有**了。

耿直，就是开不得半玩笑，这样也不好，韩瑞喃喃自语，摇了摇，快步随行，很快就来到了老君殿前，两行人合在一起，少说也在三四十之众，显得浩浩，而且衣饰华丽，艳彩争研，一看就知非富即贵，反应机灵的士连忙来迎接，同时不忘派人通知殿中上层，让他们好接待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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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郑家娘。”张氏笑：“你阿娘回来了吧？”

走了几步，韩瑞却发现，李德奖一行，似乎没有移动，就在那里等候，见到张氏，郑淖约似乎有些意外，莲步翩跹，却快了几分，上前见礼，柔声呼：“张夫人，近来可安好。”

也是难得，张氏微笑，心中对于韩瑞的评价又了几分，毕竟在谣言四起的时候，不是谁都有那个勇气的。试探了结果，张氏也没有让郑淖约难堪的意思，轻轻上前，拉着她的纤手，缓慢向老君观走去，不时轻聊几句女之间的已话，气氛洽。

“啊，居然给你识破了，不愧是李公，真是聪明。”韩瑞惊讶，表情稍微有些夸张，好像在哄小孩。

“尚未，不过快了，多谢张夫人关心，待阿娘回来，必会前往拜访谢。”郑淖约说，充分表现了知书达礼的风范。

好谢谢那个冥冥。”

就在韩瑞思考之际，前忽暗，一张胖乎乎的脸凑近过来，却是青云士，一副貌岸然的模样，弯打了下诺，贼兮兮的笑容灿烂无比，朗声说：“韩公，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哼，李德奖为之气结，拂了下衣袖，迈步疾行，不再理会韩瑞了。

张氏与郑淖约两人好像也是老君殿的常客了，一帮士见到她们，纷纷行礼叫唤：“张夫人、郑娘。”

这个时候，听到传讯，观中的各殿执事，甚至观主纷纷来相迎，果然不所料，古往今来，神仙，从来都是富贵人家的玩，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比狗还要听话，韩瑞浮想联翩，觉得十分讽刺。

“不比你差。”李德奖说，脸上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制香烛，与普通的就是不同，应该是跟鼎中香一个级别的，轻烟密不散，隐约可以闻到淡雅清香，不免让韩瑞心中产生想法，神明如果有灵，而且真是以香火为，那么他们习惯了这级享受，对于富贵人家自然是有求必应，反之，还会庇护光有虔诚之心，却提供不起制香烛的普通百姓么？

李德奖冷瞥视：“你是在打探敌情么？”

殿前，聚有不少烧香拜的百姓，见到这样一行人，于习惯，或者本能，也不需人驱赶，就纷纷散到旁边，驻足观望，可见等级制度已经他们心中，韩瑞轻轻叹，不过他也知，享受这个好之后，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百姓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青风长，青松长，青竹长…”两人微微回礼，毫无困难的叫前众多士的名字，证实了韩瑞的判断，成亲之后，一定要让淖约少来这里，供奉这帮神，不如多救济几贫穷百姓。

几个女眷凑近成团，韩瑞自然不好意思挤跟随，漫行几步，来到李德奖旁边，微笑说：“李公，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