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机，相多年，你难不了解朕么。”李世民皱眉：“朕不是炀帝，不屑为更能‘空梁落燕泥’否之事。

“你会疏忽？”李世民自然不信，淡声说：“这人如何？”

“哼。”李世民目光微略观望，重重合上折，虽然没有说要怎样置，但是榜上有名之人，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考虑了下，长孙无忌问：“陛下觉得，始皇如何？”

长孙无忌明白李世民的意思，连忙说：“炀帝恃才傲，自负才学，每骄天下之士，陛下却虚心纳谏，从善如，为世人赞誉，两者岂能并肩而论。”

长孙无忌提醒：“陛下，臣怀疑，龙门县令浩，背后或许有人。”

“全篇是何？”见到长孙无忌笑不语，李世民虎目圆瞪，威胁：“辅机，你却是拿起来了，信不信朕…告诉皇后。”

长孙无忌暗笑，悄声说：“书同文…”

拿自己妻要挟大舅，李世民还真得来，长孙无忌似乎也吃这，乖乖缴械投诚，清了清嗓，声诵：“长安大连狭斜，青白七香车…寂寂寥寥扬居，年年岁岁一床书，独有南山桂发，飞来飞去袭人裾。”

“前事不远，今日之师，朕自然铭记。”李世民说：“所以，你不必遮掩，以实相告，韩瑞到底如何。”

“嘿嘿，就知瞒不过陛下。”长孙无忌笑嘻嘻：“妙之么，不好说，反正在帝京篇之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臣边尽是巧言令之徒，听得他们奉承，久而久之，自然也受到些微影响。”长孙无忌笑呵呵说，从衣袖中取个折，呈了上去。

“投石问路。”李世民沉了下，冷笑：“今年课考，龙门县令政绩斐然，通吏嘉奖，来年择职迁升。”

“非不是英才，只是你不愿说罢了。”李世民漫声：“不敢忤逆，是为知退，识时务也，宴中安之若素，不愿动笔，是为持本，心中有勇，宴后留诗，是以为智，如此人，不是英才，那天下又有几人当得英才之称。”

有些哭笑不得，长孙无忌嗤声：“有些孩童脾，臣观之不似英才。”

“是臣疏忽了。”长孙无忌笑，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阿谀奉承。”李世民笑斥：“堂堂齐国公，朝廷的重臣，居然这般颜婢膝，若是让皇后知，少不了又要埋怨了。”

“自然是个暴…”李世民突然止声，左顾右盼，小声：“始皇雄主也，此言你莫要外传，免得让魏徵知了，又来找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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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思片刻，长孙无忌说：“抛开惊艳才华而论，没有少年的朝气，退沉稳，小小年纪，就知和光同尘，却是得不够彻底，可见是心存傲气，却没有凛然傲骨，不似庸才，也不是英才，或会没于俗。”

“格局雄远，句法奇古，曲折尽情，更有阿房赋之妙。”李世民似叹非叹，忽然说：“昨晚宴请的宾客，除他之外，尽是权贵之吧。”

有何妙之？”

李世民自然接过，平静说：“这次又有多少人？”

话说杨广当年，贵为帝王之尊，居然也嫉妒英才，不愿人其右，诗人薛衡才气十足，每有所作，世人无不诵，有诗句“暗牖悬蛛网，空梁落燕泥”妙不可言，令世人称，杨广嫉妒了，便要杀薛衡，刑时居然直接问他：更能‘空梁落燕泥’否。

沉良久，李世民问：“诗是何名？”

长孙无忌立即伏拜呼：“陛下英明，臣远不及也。”

“长安古意。”长孙无忌答。

长孙无忌沉，半响才说：“诗才无双，胆量…时大，时小，不敢当面怒，视臣如虎，小心翼翼，私下却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以为这样不会让臣生气么？”

“只不低。”长孙无忌轻声：“复窗作合，双阙连甍垂凤翼，梁家画阁中天起，汉帝金云外直。”

“七个，或求官，或犯事，求我帮忙疏通。”长孙无忌说，圆的脸庞笑容可掬，中却透冰凉之意。

“气势如何，能否与‘秦重关一百二，汉家离三十六’相比。”李世民问。

在后世，这招有个名堂，叫钓鱼执法，看君臣两人的默契，想必已经非常娴熟了，轻描淡写解决此事，李世民皱眉问：“辅机，修撰经义，你有何看法，现在私下无人，大可畅所言，不得推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