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公，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韩瑞轻轻摇，认真说：“我与郑家娘两情相悦，彼此之间情投意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万万不能分开，不然…”

韩瑞惊愣，慢慢地，低听训。

“不然怎样，你还想自挂东南枝不成。”虞世南哼声，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为儿女情长所缚，随之苦婆心：“初时，老夫也听过风声，本以为只是谣传，不想确有其事，韩瑞，难你就不知，郑仁基之女…”

“虞公，我…”

“二十一郎，快些来帮忙呀…”

然后，把错误推到郑淖约上，红颜祸嘛，顺理成章，韩瑞暗暗推测，觉得照虞世南的吩咐行事，**不离十会现这样的结果，不过，作为新时代的好男人，就是这样想而已，韩瑞都觉得良心倍受谴责，更加别说依照行事了，那与陆那个渣滓有什么区别。

虞世南沉默，在上车的刹那，终于暴发起来，声俱厉，怒喝：“真不知虞晦是怎么教你的，不求你立德立功立言，治国平天下，为庶民请命，但是居然连最基本的上之心都缺乏，苟活世间，不过是行尸走而已。”

望了韩瑞，虞世南拂袖而起，疾步而去，连志向也没有，空有才华又有何用，真是孺不可教，朽木不能雕，本以为是块璞玉，不想却裹着草包。

“天威难测，岂是你能知之。”虞世南沉声，算起来，这话已经是犯了忌讳，不过为了醒韩瑞，也顾不上许多了。

“能赋善诗，文才横溢，而且弹筝抚琴，字画棋艺，造诣非凡，和顺贤良，又有倾城之貌，谁人不知，奈何…”虞世南叹息，颇为惋惜。

，有些偏见，或许你不知，她…”

值不值得，韩瑞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贪恋，还是真上上了郑淖约，不过，验了那心动的滋味之后，韩瑞舍不得放弃，也不想放弃。

听虞世南话里包的关切，韩瑞心里也有动，但是在没有吃亏之前，尽韩瑞也有些担忧，却不会百分之百的重视，犹豫了下，轻声：“我只不过是卑微庶人，有谁会拿我。”

“大不了回扬州。”韩瑞嘀咕，山皇帝远，应该不着了吧。

留下最后一句，听得虞世南吩咐，车夫扬鞭，车轻快而去。

“没人会拿你，但是老夫却知，你是在拿自己的前程当作儿戏。”虞世南轻轻叹气，郑重说：“韩瑞，你要考虑清楚，为了一个女，是否值得？”

韩瑞遥望，久久无语，直到车消失无踪，才长长叹息了声，慢慢走回屋中，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倒不是怪怨虞世南的多闲事，所谓之，责之切，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何以动怒如此。

“韩瑞，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豪杰折损于妇人之手，夏桀、商纣、周幽…”虞世南劝告：“你要引以为戒呀。

“虞公，慢行…”韩瑞随行恭送。

“又装糊涂了。”虞世南愤然，忍耐下来，沉默片刻，才轻声说：“韩瑞，你太年轻了，阅历不足，想当然而为之，就怕陷足过，追悔莫及啊。”

“你先别着急回答。”虞世南伸手阻止，平静说：“其实，老夫也是有危言耸听了，年少轻狂，一时冲动，偶尔犯了糊涂，也十分正常，只要知错能改，没人会责怪你的。”

韩瑞不解：“既然如此，大家为何望而生畏？

“我当然也有耳闻。”韩瑞辩解：“可是，虞公，陛下乃是贤明之君，肯定不会如同常人猜想的那样，不然已经三四年过去了，却迟迟没有动静，不合常理啊。”

“自然是…”虞世南突然语。

“竖，何时幡然悔悟了，再来见我。”

“功名利禄？勋爵贵胄？虞公不是这等庸俗之人。”韩瑞摇，微笑说：“至于我，更是无大志，什么封侯拜相的豪情壮志，不过是敷衍欺人之语而已，今生之愿，不过是与相的女长相厮守，画眉描黛，有无前程，并不重要。”

而且，韩瑞躺榻，呆呆凝视屋，思绪如麻，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志向么？

虞世南给气笑了，怒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你回扬州又有何用，真有心拿你，恐怕连长安地界也不了。”

韩瑞微微摇，轻声问：“虞公，你所谓的前程，到底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