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韩瑞笑，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扬州了，以后可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叫几声哥哥而已，又不吃亏。

“十碗，十碗，哎，第十碗了。”

“又来个小怕死的，谁敢博。”

李坤连忙伸手住，轻声：“韩兄，还是我来吧。”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韩瑞诵举碗，一下肚，脸未变，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一路行来，什么香醇烈酒没有尝过，不烈不醇的，从三五杯，到一两斤，几乎没有任何觉了。

“我博两碗…”

“怎么了？”李坤问。

不是吧，似乎接受不了韩瑞的突然发威，如有神助，众人依然傻，倒是贺兰楚石，却神态自若，从容站了起来，击掌：“兄台海量，令人敬佩，请教姓名，也好让大伙铭记，观仰风采。”

不等他反应，却见韩瑞昂咽，一碗见空，然后左右开弓，两碗并举，一边一，又解决两碗，在众人目瞪呆之际，余下的两碗，也逐渐见底。

“…算了下，你三碗，我十碗，这么说来，只剩下五碗了。”韩瑞笑，让李坤莫明其妙，以为他喝糊涂了呢。

兴奋的叫声，零不堪的击掌拍案，杂在一起，分外闹。

“还行。”扔下一个空碗，韩瑞抹了下嘴边的酒迹，又丢下只碗，笑：“呵呵，味有淡，不及曲米醇香。”

“你…”李坤表情有儿奇怪，似是迷惑，又似喜悦。

五碗了，韩瑞的脸面泛起了红，笑容可掬，有分醉意，休息片刻，酒气消散了些的李坤小声问：“诶，还成么？”

回席盘坐的贺兰楚石，笑呢喃：“小，有意思。”

“唉，总算喝完了。”反手扣碗，韩瑞摸着肚，轻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过了，贺兰兄，谢谢了。”

本来以为事情就此了解，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转机，一帮不怕闹，就怕不闹的少年，又围聚叫嚷起来。

汗眯住了睛，韩瑞伸手抹额，半天无果，脆不理会了，迷迷糊糊捧起了碗，还好有两分清醒，知嘴在哪。

抿了酒，韩瑞惊讶，下意识地望向贺兰楚石，却见他侧轻躺，支肘撑，浑然不在意旁的嘈杂声，见到韩瑞看来，犹有闲情逸致，笑示意。

拒绝，当下笑：“当然，可以，不过你应该知规矩。”

“男儿贵在，敢说不行？”韩瑞笑，神态却不怎么轻松，但是动作却没有迟缓，捧起了只碗，轻抿细咽起来，速度极为缓慢，但是旁人却没有促，反而纷纷鼓动。

谢谢书友麦－－仲－的打赏。

太小瞧人了，韩瑞腹诽，自扬州到长安，一个多月来，在没有药的情况下，知哥是怎么克服船车的病么。

韩瑞笑了笑，微微摆，不敢摇啊，害怕上加，声音迟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放心，我没…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