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喃喃自语，若有所思。卫螭沉默的在一旁陪站，暗自揣测。许多人，许多东西，失去了，才会让人醒悟其重要。李二陛下…不会是因为长孙皇后差死了，有了悟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好的。

“卫螭，你说你没让夫人受过委屈，朕的皇后…呵呵，与你相比，朕大大不如。”

李二陛下看卫螭的光，柔和了几分，笑：“你到知疼妻。”

恐怕什么，卫螭没说明，反正俩人都明白。李二陛下微微一叹，表情，唏嘘不已，负手站立，怔怔神。

卫螭看李二陛下似乎有些慨的样，试探：“臣曾听闻，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缘。一世人，次夫妻也不容易，生儿育女，持家务，妇人也不易。臣这人吧，没啥本事，能娶到谢玖，已经心满意足了，惟愿俩人好好过日。”

得看人家乐意不，卫螭可不想谢玖受委屈。

“陛下，臣哪敢，放心放心。”

“甘之如饴吗？”

李二陛下挥挥手，让旁的侍卫全去，只留下卫螭一人，：“皇后的病，如果不是你们夫妻二人手，恐将命不久矣吧？”

卫螭当仁不让：“那是，全家就剩下臣和夫人俩人了，自个儿再不知疼惜，那就真的猪狗不如了。”

汗！话说，老实形象没树立好吗？居然让人家李二陛下这么怀疑，反省！要反省下！

李二陛下似乎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振作一下神，转移话题：“合约，朕会派兵的人来与你签订，就照着这清单上的签，你不许蒙人，如果让朕知你忽悠了谁，朕会和你好好算账的！”

卫螭傻笑，李二陛下：“就是因为是你，朕才不放心，如果是别人，那朕绝对放心。”

李二陛下笑了，语带怀念的：“这，你与敬德相像。当年，天下初定，朕想赐人与敬德，敬德对朕说，臣妻虽鄙陋，相与共贫贱久矣，臣虽不学，闻古人富不易妻，此非臣所愿也。甚好，甚好。”

卫螭憨笑一声，：“说实话，皇后娘娘的病很重，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靠调养。西葯的葯效猛烈，下重葯把命拉回来，但损了元气。草葯、针灸比较温和，善调理，缓慢恢复元气。缺了其中一个，娘娘恐怕…”

卫螭又是一阵憨笑，：“也不能说没受过委屈吧，两过日，总有拌嘴的时候，小委屈会有儿，大委屈应该没有。不过，这是咱大老爷们的揣测，女与男不同，心思更加缜密，或许人家也有委屈呢，不过，没说来，应该是心甘情愿的吧！情之所至，受委屈，也甘之如饴。陛下与娘娘，恕臣放肆，臣以为，陛下兼天下重担，娘娘统领后，委屈、困难，一路走来，自是有的，只是，因为是陛下，娘娘也是甘之如饴的！”

卫螭吓得冷汗都来了，咋讲这么危险的话题！小心翼翼的打量李二陛下的表情，逗得李二陛下一阵莞尔，拍了他一掌，：“这是什么样！朕只是与你探讨一下夫妻相之，这里没别人，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