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度因几乎要成圈圈的神情，瓦里安忍不住用手用力了儿的小脑袋。手底下金发的柔顺让他有些怀念起自己的妻。瓦里安为自己的想法悚然一痛——心里的幽灵之狼直到今天每每想起她的时候仍然会以爪牙在他的心上来上狠狠地一下。瓦里安收起了心思专心转回了当下的问题。

安度因一时语。他也是受圣光教会影响颇的，自然明白人们对于巫妖王和他手下的天灾军团的看法是什么。

“这么说，父亲。你不是因为死骑的擅自闯…认为这是伯瓦尔叔叔的错而罚他的吗？”安度因觉得自己的小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看着安度因说不，瓦里安笑了。

“刚才我说过，伯瓦尔能立于暴风城权利的端是凭着我和大主教的信任。”

“对，他不一样，所以他好好的。但是我刚才说过了，在台面上正式摊牌之前。台底的动作是不能暴的。被人抓住把柄不可怕，哪怕所有人都知你的把柄那也没什么。但是，一旦这把柄被送上了台面。这就不由你不去直视他了。这是游戏的潜规则。没有人可以破坏这一，包括我。”

“可是伯瓦尔叔叔不一样…”

安度因的睛亮了起来。他知接下去才是父亲真正的想法。他竖起了小耳朵认真地听着父亲的话，一个字都不放过。

而事实上，伯瓦尔的确隐瞒了他一些事情，瓦里安心想。但他这可不会告诉安度因——要安度因明白之前的话已经不容易了，何苦还要把功课搞得更加复杂。

“死骑的闯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如果没有人提来，直接混过去都行。但是，既然被提上了台面，我们就不得不去面对这件事并相应的对策。”瓦里安的表情沉了下来。“我不能对此毫无表态。而贵族们要看的，也是我的态度。”

“可是，父亲，伯瓦尔叔叔对你的忠诚是无可置疑的。我发誓！”安度因却已经急了。这让瓦里安更觉得没有把关于伯瓦尔的全想法告诉安度因是个正确的决定。(未完待续。)

“那么如果要把他打落尘埃，同样就在于我和大主教的态度。为了死骑一事，大主教已经和他有了初步的分歧。而我…”

“一个君王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背叛。所以他们希望可以在死骑闯一事上，让我认为伯瓦尔对我有所隐瞒，而怀疑他的忠诚。只要我对他的忠诚动摇，那么他们攻击伯瓦尔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们不谈其他。先抛开伯瓦尔的份。如果现在换个人。被人揭发在和死骑的结盟落实之前就和他们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你会怎么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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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觉得这孩的君王之路还很漫长。

“如果换个人的话，搞不好已经了教会的审判所或者暴风城监狱了——这可敬的大主教完全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