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还记得我怎么拙劣的搭讪吗？我觉得我当时一定特别的傻。”瓦里安又乐滋滋地喝了一杯。

“而这少数几个人中就有卡特拉娜。”

“终于等到她十六岁，我在暴风城大教堂迎娶了她。”

“加冕典礼后的晚宴上，我第一次见到了芬…”

“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拉格什怀念地说。“在熙熙攘攘的洛丹王舞会大厅里，她和几个贵族女坐在一起，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的视线就是会落在安安静静地笑着的她上。”

“很快我迎来了我第一个孩，为了纪念洛萨，我为他取名安度因。”（注：洛萨全名安度因。洛萨，在瓦里安未成年前任暴风城摄政王。）

“好，我们说下来的事情怎么样？”瓦里安建议。“我从守望堡得到了消息，星夜回程却只看见她死在我面前。”

瓦里安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臂。“但是安度因他一再劝说我，他认为凭着萨尔的声望，这件事值得一试。”

“非常安静的，有如圣光。”拉格什赞同：“看着她的微笑，我觉得自己的心得到了平静。”

“我想我的世界几乎崩溃了…”拉格什捂住脸，手指轻轻划过他脸上的伤痕。“她最后看我的那，是不可思议，和伤心绝望。”

“值得骄傲的好孩！”拉格什欣地笑。

“不久前，吉安娜请求我去拉和落的大酋长萨尔行一次会面，并制定一些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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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有没有觉得一丝嫉妒？”瓦里安此时的表现像是在听别人的八卦，角眉梢带着揶揄。

ps：

“我…算了…”拉格什扭过去。

“我的注意力也从安度因上渐渐扩展到他关注的东西上。”瓦里安自嘲地笑笑：“他开始像个王，开始关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人民，还有我们的盟友，以及更多。”

“我觉得也是，我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手，邀请她第一支舞。她当时的表情完全是不知所措，她求助地看向一直站在她后的伯瓦尔。”拉格什闷闷地喝了一。

“现在想来，那一段时间，卡特拉娜一定是了不少手脚。”瓦里安叹息。“石工公会的结算价比预算多了几倍不止，而贵族议会拒绝支付，更可怕的是…”他突然地住了。

拉格什仰了。“确实值得一杯！”

“幸好她还留给我最宝贵的东西，我们的孩——安度因。他一天天的长大，越来越像她。我开始与自己的颓废斗争，努力振作关心他。”

“你来说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杯盏错。酒意渐渐有些涌了上来。

两个人一时间沉默了。

“我忘不掉那个神。”瓦里安看着拉格什，认真地说。“接下来的日，痛苦和悔恨煎熬着我，我的意志有如行尸走，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全知瓦里安指的是什么。

“我拒绝！让兽人生活在卡利姆多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我怎么可能去和那些造成我王国不幸的绿家伙去行什么和平易。”拉格什重重地一捶桌。

“那时我以为我的人生开始走向好…但是，后来才知，那些是噩梦的开始。”说这里的时候瓦里安的手轻微颤抖，他飞快地喝了一杯。

“不想说了？”拉格什侧看他。

“不过，还好洛萨偷偷告诉了我，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真想对圣光唱颂歌。哈哈哈…”瓦里安大声笑了起来。

拉格什狠狠横了他一。“当时我真是有些嫉妒，但是后来芬告诉我说，伯瓦尔是教会安排给她负责保护她安全的骑士。而她当时只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而已。”

“新婚后不久，我就上了战场征战四方，将暴风城给了她和贵族议会理。”

瓦里安给两人重新添上了酒。

“芬的本来就不是很好，生了安度因之后更是每况愈下。为了全心照顾安度因，她渐渐将权力托给了卡特拉娜和伯瓦尔。”

“于是我秘密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我此行的目的地。”

“值得纪念！”瓦里安举起酒杯，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笑容。

“自从见过芬以后，我一边回到暴风城重新建设我的国家，一边开始期待等到她成年的那一天，因为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