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薇神一黯，抹着泪说：“我开始就是激他。我刚毕业那会，找工作费劲，他给我薪，条件也不低，后来看他对老婆孩那么好，就算扣门，可能也是仔细。就觉得他朴实，哪成想他是这样人？”

佟雪薇红下脸，款款：“你喝一瓶白酒还能开好几百公里车，小日本哪能跟你比？”

天寒地冻，都习惯喝烈酒，他不以为然。

“好，你说。”李都平放下酒壶，正襟危坐等待。

李都平笑了，继续给她添酒，边倒边说：“中国有句俗话，叫唯女与小人难养，，徐是小人，你是女，你们俩都不简单。”

李都平跟她撞下杯：“雪薇，你要真想谢我，帮我好好参谋参谋农场就行。”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佟雪薇提到当日相救之事，李都平没接这茬“跟我说说，我那农场，你有什么主意？”

李都平倒完酒，淡淡：“雪薇，不是哥说你，这得问你自己。脚上泡都是自己走的，你是不错，漂亮、能，心还好，还有文化，可我就不明白了，你不知他啥人，还不知他结没结婚吗？你好端端地当第三者嘛？这能怨别人吗？”

佟雪薇：“你养想当野生卖。本不可能。”

佟雪薇发一番，舒缓不少，喝完又说：“我也这么想，所以那次回来，我二话没说就走了，还狠狠敲他一笔！”提到钱，佟雪薇一脸解恨“他不三万就把我卖了吗？我整整敲他三十万。少一分都不答应，就是要让他疼一辈！”

佟雪薇憋闷愤懑，激动得泪淋漓：“你说他算什么？狗都不是！还有老婆孩，我怎么说重大学毕业，哪不比他？他居然为三万块就把我卖了，我都不敢相信！他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人？”

“怎么变不可能了？你上回不还说有办法吗？”李都平正给自己倒酒，立刻直起。

佟雪薇没理会，不仅脸红，圈都红了，把酒倒满，稳稳端起说：“李哥，那么大事，不能你说不提就不提，我佟雪薇不是没良心的人。要不是你，我就被那六个王八糟蹋了，连个谢字都没说呢！”

“没关系。我们也是朋友。”李都平说完言归正传。“怎么样？现在说说我那农场，你有什么好建议？”

“那不还是没办法？”李都平皱眉。

李都平不想谈人私事，打断：“吃一堑长一智，你还年轻。难免付代价。好在你现在离开了，还当老板，凭你条件。什么样找不着？何必为这事耿耿于怀？别郁闷了，哥敬你一杯！”

佟雪薇一笑，大翻妙目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养什么？”李都平一怔。

佟雪薇莞尔。解恨换温婉歉意：“真对不起。李哥，跟你说这些。可我憋得太难受，又不是什么好听事，不能随便跟人讲，反正你都知，就跟你说说，你别介意。”

佟雪薇似没听到他话，把酒饮尽，猛往桌上一顿：“我就不明白，我死心塌地，跑前跑后帮他忙生意，他…”佟雪薇气得浑直颤，手臂呼一横“他就为三万块，就三万，就把我给卖了！”

一个人受委屈总要发，李都平理解她心情，默默当听众，也默默给她倒酒。

“山禽。”佟雪薇目绽光，很认真地说

“菌类不行，你可以养别的呀？”

佟雪薇：“菌类养现在仍是土方法，用菌有十几万，能人工养的只是极少一分，还是最普通常见的类。养菌地产量，全球也不过每年一百几十万吨，老外技术那么发达，你想养充野生，人家怎么可能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