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的条件比上次多少？”

以为然：“这次不同。恒生内地总代理褚志杰是我同学，据我所知，恒生集团正在韩国参与竞争，拿不太多资金和力。这件事古总也清楚，我和古总之所以能下这么大决心，完全因为我们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罗大卫收拾好东西，看看二人：“古总，李兄办公室还没安排吧？不如我带他过去？”

“古总放心，我会的。”罗大卫微笑答应，宣布散会。

罗大卫扬长而去，李都平冷着，黑脸带着一丝戏谑微笑，直到他门不见。

罗大卫：“数字难说，总资产估计在三、四十亿左右。”

“上次比再上次呢？”

“我没意见。”古占山摆摆手，厚地笑了“你们拿主意，我有楼盖就成。”

李都平对她笑笑，问罗大卫：“恒生集团实力到底怎样？有没有数字？”

“我们是地产企业，市里总要照顾照顾。前两次收购，刘副市长为我们费很多心，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也是我们这次有信心的原因之一。”罗大卫答完，看古倩一：“李兄为什么问个？”

“闲问。”李都平靠回椅背，对古倩“我没什么说的了。”

众人散去，古占山让侄女有空带李都平到家吃饭，打个招呼也离去了。

罗大卫笑，客气地转向李都平：“李兄有什么要说的？”

李都平再问：“前两次失败，他们条件好在哪？是样样比我们，还是主要专项？”

“都有，总就比我们。”

“也好。”罗大卫礼貌地对李都平，又看古倩一，恋恋不舍地走了。会议之初他很痛苦，但通过收购方案，又找回几分自信。

众人不吭声。罗大卫抑住心内得意，谦恭地问古占山：“二叔，您的意思呢？”

“不用，我会安排。”古倩直接脆地拒绝了。

李都平只问几个问题，没发表任何论，更别谈一鸣惊人，古倩有些失望，只得：“大卫，没事散会吧，收购方案就辛苦你了。”

李都平没再继续，又问：“你刚刚说刘副市长一向很照顾我们，什么原因？”

李都平更不傻，但知此时不宜多话。

“…一半吧。”罗大卫不自然了，李都平问得很正常，但偏偏刁得他难堪。

古倩发话，众主不再言语，但都暗暗瞄李都平。罗大卫张嘴闭嘴“我和古总”内中原委除非傻，谁不明白？

李都平看看众人，面犹豫。古倩当然想人有所表现，最好一鸣惊人，当下牵住他衣袖，满怀忱地：“都平，说两句吧？”

“大约一倍。”

古倩附言：“恒生集团正在韩国收购上市公司，纪氏父和恒生主要人都在韩国，应该不会像前两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