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辞职了。”李都平平静地：“这笔生意就你负责吧，回我会把手里的客关系整理一下，然后都给你，以后好好。”

李都平走到她面前：“小青，真抱歉，不能跟你一起换办公室了。”

“是因为欣欣吗？”易青没接他话。

“李哥！”易青忽然转到他面前，称呼变得倒快。

易青望他说：“李哥，我相信你在哪都能得很好。你定好地方给我打个电话，我还过去跟着你，你当领导，我还给你当秘书。”

己名字，然后从办公桌下拿一只檀木盒，一起给易青。

易青笑笑，没再勉。李都平拍拍她肩膀，过去穿大衣。

“还有事？”李都平问。

“这么说还差不多。”李都平舒服不少，淡笑“我告诉你小青，也就是我今天心情不同，这要放以前，我都得自卑！”

“那我当你答应了？”易青扬眉望他，还认真。

“你不亲自跑这笔生意？”易青更奇。

“等我有大成就再说，OK？”李都平微笑，抖着大氅扬长而去。

“我没什么私人东西。”

“李哥你别生气，他那人就那样！”易青笑，直掩嘴“其实是我想跟你。我是女人，但也想样。我觉得你肯定有大成就，跟着你，是想你拉我一把。”

“你是没想过，可你男朋友呢？有他这么拐弯抹角骂人的吗？”

李都平微笑：“你要想当秘书，可以跟唐总说一声，你这么好，又不是什么大事，还不是你的错，唐总会理解。你要磨不开，我给你说一声。”

“是，也不是，主要是想换个环境。”李都平端起杯，最后喝两易青的茶。

“嘛给我？”易青没明白。

“这就走？不收拾东西？”易青木然握住他手。

“那我请你吃个饭？”

“哦。”易青没显太多惊讶，或者惊喜。

“不是。”易青俏靥微红，有些难为情地“我男朋友忒小心，不想我上班，总说商场没好人，怕我吃亏。可我不想靠他，想有自己的事。不过他见过你，觉得您可信，才安心让我工作。”

易青莞尔：“你别误会，我从没这么想过。”

李都平悄悄走了，如悄悄地来，不曾挥手，也没带走一片云彩。

“李哥，别开玩笑了，行不行嘛？”易青轻轻牵他手臂，难得嗔。

李都平：“这是中国最早一批跟鞋，十九世纪末从法国远来，总共四百双，现在能找到的不到十双。”

“也不跟大家吃个饭？”

易青不忍地望他，一时没再说话。李都平放下杯，伸右手：“小青，再见，以后常打电话。”

易青望目送他消失，撇撇嘴，回归拢已收拾好的东西。

“算了！”李都平大手一挥“反正你们是两，我无所谓了！”

李都平笑：“又不是生离死别，何必搞这么郑重？想吃饭，以后随时可以。”

“不了，也不是以后没机会。”

“这是什么？”易青问。

李都平觉不对劲了：“你意思是说，只有跟着我这样的，你男朋友才能放心？”

李都平解释：“第三建筑公司的刘总新娶个小媳妇，以前是模特，长得也就那回事，不过有搜集跟鞋的癖好，有这双鞋，这笔生意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