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金之祸。实不在杨再兴一人，如今蒙古

但天下间岂有白吃的午餐！潞州失陷，非同小可，虽然距离泽州失陷已经两年，消息所至，仍然惊动南北，上京城中，兀术境顿时艰难，成日阶如坐针毡。皇统四年五月初二，终于被完颜亶叫到中议事，此时通过晋城商号传来的消息，上京城中已经哄传，都是太行山贼裹胁岳雷为首，取了潞州府，与杨再兴成呼应之势，里虎损兵折将，丢城失地，实在有辱大金国。里虎本已经跑到了上京城外不足十里，却于歇息间听到上京游骑议论其惨败之事，一小卒曰：“撒八勇冠上京，力可山，哪晓得有弟如此！若是泉下有知，只怕也要来杀人！忒母，上京不再有了！”

里虎大沮，不顾随从劝阻，刀自刎。兀术与完颜亶闻讯，大是扼腕。不计较里虎之罪，擢职以葬，谓其不坠女真好汉英名！

“如此说来。也不过一匹夫尔，如何让朕如此为难？丞相可有良策以教朕？”完颜亶坐在御椅上，浑无、气、神，一副百无聊赖像，这大半年来，面对裴满氏yin威。后佳丽无人敢与完颜亶亲近，遂令其连日畅游醉乡，浑不理会朝政，这时说话模样，已经颇为无理了，兀术心中一，略略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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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搅扰，大金国力难复，若能平安十年，不起兵戈少年长成，那时便是十万女真骑，更加良百万，天下间何去不得？何在泽州一府？陛下正当盛年，大金天下还靠陛下持。老臣等随太祖开疆拓土，不过要与一代雄才大略之主以治之，陛下不宜妄自菲薄，自伐龙，还请为大金国保重啊！”兀术说到此，忍不住跪了下去。

兀术这两年在上京持朝政。一则大为调整过去宗、宗尹、宗瀚等辈留下地规模，裁汰旧汉臣班底，特别是从刘豫的伪齐迁过来的汉臣，同时简得力的“新汉臣”上台，扶持自己地班底，另一面则是见完颜亶逐日失却雄心，不理会朝政，怕误了祖宗大业。确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味在内。却安知是否正为此惹得完颜亶不快，更加不愿理会朝政呢？两年地劳下来，兀术已经晓得自己大不如前，实在是天命将至的暮年了。哪里能够与完颜亶、杨再兴等辈争一日之短长？是以不计辛劳，只愿为大金打下一个厚实的底。无论移民河北，还是从江南要宋民北上，下令推动诸族通婚，都是要河北的大金江山稳如磐石之举，只是这些举动，天下有几人会意得？

“陛下，那杨再兴实是不世的将才，战阵之上，视万千军如无，所攻者必取，所当者心杀，当日偃城、颖昌之战，老臣几至不免，杨南蛮实非侥幸得来的‘神枪’之名。”兀术老实答。

完颜亶见这个平日里权重上京的皇叔向自己跪下，知自己孟狼之举确伤了这位皇叔之心，而上京城中，有可能作反的宗室不少，能够手握重兵却毫无反意的，恐怕这位皇叔算得一个异数了，除了维护太祖之制外，更多的怕是为了维护大金江山不致分裂罢？但无论如何，下地言行之中，对自己这个侄儿的拳拳之意还是在的。当下自振作，问兀术：“皇叔以为，这潞州之事，与杨再兴有多少系？”

“丞相，那杨再兴是何等样人？”完颜亶面不善，在中驱尽侍从，与兀术单独相对，却是宿醉未醒，眶围了黑圈，满面青白之，那里还是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地青年模样？只是久居帝位自然的威严增长，却多了一分戾气，让兀术心下悚然，不敢再轻忽这位侄。

兀术闻言，听完颜亶称自己为“皇叔”顿时一阵哽咽，半晌才收拾情怀，郑重答：“杨再兴据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