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二、往事

桐英诚垦地对淑宁dao：“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淑宁摇摇tou：“这没什么，我们既然是夫妻，就该一起承受所有风雨。但这zhong事总该有个原由吧？难dao是因为世子之位？可你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啊？再说，若真是为了世子之位，你嫂子不是更应该拉拢你才是么？”

桐英却有些为难：“其实…是我从前zuo错了事…大嫂原本不是这样的，她现在发脾气，只是因为大哥…因为别的事心下不shuang快，借我们chu气罢了，请你稍为忍一忍，我们以后少见她就是。”

淑宁顿了顿，想想近日所见所闻，有些明白了，大概是与伊尔gen觉罗氏怀yun后，很得雅尔江阿chong爱有关，但即便是这样，瓜尔佳氏也不该把丈夫的弟弟弟媳当成chu气筒吧？她dao：“你方才说这是因为你从前犯的错，是什么事？你让我忍，这没关系，但好歹让我知dao事情始末，难dao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是需要隐瞒的么？”

桐英想了想，叹dao：“好吧，我告诉你，可你不许生我的气。”淑宁有些不明白，但还是应了。桐英搂着她坐在罗汉床上，舒舒服服地靠着几个ruan垫子，将往事缓缓dao来。

“从前大嫂刚嫁过来时，待我不错，我的起居饮食，她会常常过问。只是她喜huan叫娘家姐妹来作客，又让我去作陪，一来是想给姐妹们找个好归宿，二来也是想拉拢我的意思。我猜到她的用意，虽然是能躲则躲，但仍十分礼敬，所以她虽有怨言，对我还算不错。”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淑宁问。

桐英笑笑，却忽然另开了话题：“我刚来京城那几年。常与你哥哥还有别的朋友在一起，可后来你哥哥去了广州，几位阿哥功课忙，朋友们又各有事zuo，我无聊时，便常到chu1luan跑。那时胆子大，只带了纪叔一个。便敢三教九liu地闯，也见识到许多事。有一回，我救回了一个小孤女，父母都没了，在京中无依无靠。我见她可怜，又是知gen底的，便带回王府zuo小丫tou。你也知dao，府里给我安排的丫环，我是从不让她们近shen的。侍候的活都让天yang他们zuo了。可男人毕竟不比女儿家细心，我见那个小莲ting伶俐地，就派她zuo些细活。让她在王府里安顿下来。”

淑宁原本还听得有些莫名奇妙，听到后来，便觉得有些异样：“那个小莲，多大岁数了？”桐英轻咳两声：“比你大一两岁吧，我也不清楚。”“哦？”淑宁挑挑眉“你说她是小孤女，我还以为不到十岁呢，你口气这么老气横秋的zuo什么？”桐英干笑两声。连手臂带人把淑宁抱了个结实，dao：“好夫人，听我说完嘛，你答应了不生气的。”淑宁咪咪yan：“好啊，你继续说吧。”

桐英打了个冷战。继续往下讲：“小莲在府里干得不错，后来阿玛要我跟他回奉天。我只带了纪叔一个，就把她和天yang都留在了府里，接着又是蒙古，又是噶尔丹的，过了两年才回来，那时候我发现…小莲长大了，长漂亮了，连心…也大了…”

淑宁听明白了：“想必她是看中了你，想要在你屋里长长久久地侍候了。”怪不得先前一直推三推四地不肯说呢，不过，这跟瓜尔佳氏有什么关系？

桐英苦笑dao：“她已经与当初那个纯朴的小女孩判若两人了，说话行事，穿衣打扮，都与王府里的丫环没有两样。我那时shen心俱疲，只想好好休息，并没多想，过了几个月，却觉得有些不对。她居然以为我一定会将她收房，还有了些不好的习气，我很生气，怕她再留在王府里，会被其他人带坏，就给她安排了去chu1。是个绣坊，你大概曾听说过吧？”

淑宁点点tou，先前那拉氏为她与婉宁置办选秀地衣裳，就曾jiao给这zhong绣坊zuo，她见过几次绣坊的人。如今京里大大小小的绣坊有十来个，绣工都是贫家女儿，每月领工钱。听说最富盛名的那家，一个二等绣工一月所得，足够养活一个八口之家。

桐英dao：“我找的那家，坊主是位老gong女，品行、脾气与手艺都极好，还很擅长调理人，手下地绣hua女工无论仪态手艺，都比别家chu众，京城周边不少富hu都愿意娶这样的姑娘zuo媳妇，甚至还有富商人家把女儿送到她那里zuo绣工，只两三年，便chu落得如同大家闺秀一般。我刚认识小莲时，她就说很想进这zhong绣坊，虽然她手艺不过关，但那位姑姑看在我面上，答应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