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宁笑着说：“我曾经听一位老太医说过一些，但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了，若有哪样不对的，可要告诉我。”

互相帮着穿好围裙，淑宁请周茵兰先挑材。周茵兰略一斟酌，挑了豆腐、白菜、芹菜、萝卜、生、海米以及一小块便罢，淑宁瞧着有些清淡，请她多挑些。周茵兰：“家母的病在饮上是要多加小心的，妹妹看着什么便什么吧，不必顾虑我。”

周茵兰叹：“他的医术的确明，可惜看破了红尘，对于俗世中的事不太在乎，在保定也只是过冬而已，本来他是打算开就走的，为了家母的病，才推迟了行程，但前些天已经告辞了。”

淑宁跟着周茵兰了房间，拿一对荷包，对她说：“过些天你大喜。我上有孝，没法去恭贺。趁现在先把礼

淑宁看着两个娘地谦虚来谦虚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低遮掩时，却瞥见周茵兰也在暗暗忍笑。两人对望一，不由得一起笑了，因为多年不见而隐约横在两人中间的生疏，似乎消散了许多。

么想这个来的？”淑宁便：“是见了伯父家的的围裙，才想到的。”

她要地是拌五丝、鱼香茄煲、枣仁炖和黄豆排骨汤。另外再熬一锅生红枣粥。把粥和汤都放上炉以后，她便开始准备那“五丝”分别是青椒丝、豆腐丝、粉丝、海带丝和胡萝卜丝，其实如果有新鲜海带会更好，可惜家里只有一好不容易到的海带，只好将就了。

另一边，周茵兰的是生拌芹菜、海米烧萝卜、素烧香菇和末白菜炖豆腐，另外了蒜泥预备拌菜吃。她要把菜拿到砧板那边切时，有个媳妇提醒她。三个砧板各有不同地用途，一个剁骨，一个切生。一个是切熟的，请她记得认清楚。周茵兰有些诧异。但想到这里也有些理。便乡随俗了。

淑宁暗暗松了气，看来自己没有记错，又问：“这位无尘长，就是给周伯母治病那位么？先前到你们家去探病时，一直没机会拜见，如果有机会见一见就好了，他一定是位医术极明的大夫。”

淑宁也跟着唏嘘一番，又安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伯母福大命大，日后定然会安安稳稳地，不必想太多了。”

她无意中看到淑宁在熬粥，才醒觉过来。赶忙拣了几样材料，了个玉米绿豆粥。她只顾着菜了，却忘了主，很有些不好意思。

周茵兰笑笑，瞥见豆腐烧开了，忙过去揭开了锅盖。

原来婉宁先前在家里学厨，嫌那些传统的围裙难看，便自己了几件西式的，又了袖和厨师帽。淑宁见了，虽然对那些白绸绣荷叶边的围裙有些不以为然，却被袖引起了穿越前的回忆，了这连袖的围裙来。婉宁没起疑心，还以为这个堂妹真的是据她的“发明”新式围裙来，便也学着了，仍旧在上添绣和荷叶边。

这一顿饭大家都吃得极开心。佟氏顾虑到周家是诗礼传家，极重礼法，没有让小刘氏与儿们上桌，只让女儿陪席。两对母女本就熟识，行事自然也少了许多忌讳。两个女孩一齐了七菜一汤，外加两样粥品，一个人的菜可，另一个的菜则是淡相宜，相较之下，居然平分秋。

淑宁听了。也不多说，想到周夫人是有心脏病的。当日陈老太医隐约提过这类病人应该避免吃些什么，又应该多吃什么，时间有些久了，她只大概记得一些，便据记忆挑了要用的材料。

佟氏考虑到周夫人赶路辛苦，明日又还要再上路，便早早让她回房休息了。周家母女下榻在芷兰院，周茵兰侍候母亲睡下后，正想到院中消乏一下。却看到淑宁在院外对她招手。

周茵兰：“全都是好地，我记得无尘长说过几十样疗菜式，妹妹的全在里呢。”

饭后佟氏大大夸奖了周茵兰地手艺，说她既熟读诗书，又于厨艺，实在是难得的好姑娘。周夫人却说自家女儿地本事比不上淑宁，一再谦让。

淑宁问是怎么回事，周茵兰便答：“他本是世代行医人家，听说在家乡也是数一数二的名医。有人荐他京考太医院，他带着妻赴考，谁知途中遇上歹人，他遭受丧妻之痛，从此看破红尘，抛却功名利禄，家了士，也不回家乡，只是云游四方，遇到病人，便治一治。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家实在幸运，若不是家父偶而助人一臂之力，又怎么请到他来家？若他没有来，家母却又该怎么办？”

等炖豆腐烧开地时候，她才空手来，观察淑宁的动作，看着看着，便：“淑妹妹原来也知疗，我看你选的菜，都是适合家母用的，而且很有些益，淑妹妹真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