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可惜这上地字我不大认得，听说是外国人的数字，我阿玛曾经想过要换成咱们地文字，可工匠们都怕坏了，不敢动手呢。”

淑宁，忽地想起：“我还没向二夫人请安呢。”真珍却：“我替你说就是了，她正躺着养神呢，要见你，又要起穿衣梳，倒累着她了，你平日常来的，不妨事。”

到了真珍的闺房，杏早在那里等半日了。对淑宁抱怨说：“姑娘跑到哪里去了，却让我好找，如果不是凉珠带我来，我就要在大门傻站了。”真珍笑：“这是我的不是，把你家姑娘拐跑了。我向你陪罪吧？”杏忙称不敢，又说：“我们姑娘带了几样心过来，凉珠刚叫厨房去蒸，请珍大姑娘尝尝。”真珍大喜，忙人泡茶去。

真珍吐吐小，应了一声“知了”便拉着淑宁跑了。淑宁连个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淑宁想了想，便：“其实西洋的钟表匠不少，招几个来，再加上咱们自己的珠宝匠人，也可以咱们的自鸣钟来，这岂不是比用大价钱从国外买的？再说，咱们自己有了自鸣钟，也可以拿来卖钱，甚至卖回西洋去也行啊。”真珍闻言笑：“你这算盘倒打得，人家洋人都拿它来换茶叶瓷的，你却要抢人家的饭碗。”两个女孩笑成一团。

淑宁抿着嘴笑：“我不生气。给你的东西，你给谁就给谁。只是你平日嘴。其实对这位二娘也是好地嘛。”真珍微微笑：“人心长，我虽然挂念亲生额娘，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真心待我，我也会真心待她，一家人和和气气过日就好了，天天明争暗斗的，有什么意思？”

淑宁低打量那些罗数字，：“其实看惯了，还是很容易认来地，如果想换字，挖掉原字的话，地确容易坏钟面，倒不如用一层金银薄片之类的东西盖住原字，再在薄片上文章好了。”真珍：“有几个师爷也是这样说的，只不过阿玛最终决定不换，他说皇上认得这些字，不妨事。”

兰西国贡的，再过几天就要送到京城去了。我现在天天都掐着时辰来看，能多看一是一呢。阿玛总叫我不要来，我就自个儿溜过来看。”说罢转过去继续观赏大钟。

她顿了顿，又：“如果有刻着咱们本国文字的自鸣钟就好了，我家上房也有一个小的，上连数字都没有，就只有几颗宝石作标记。可惜这东西太贵了，我家那个小的还是御赐的呢，外面的随便一架就要上万两。”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商量着七会时什么东西。淑宁早想好了一副绣屏，真珍不擅女红，就决定用小珠串个人，当即就叫来一个叫卞财的副事，让他去购买

凉珠不一会儿就把心送上来了，分别是四样百饺、一款粉罗汉斋卷，一款紫菜卷、一款冬菇馅地烧卖和一碗酸辣凉。真珍每样都尝了一，夸赞一番，又指着那碟卷问：“这个里是胡萝卜丝和香菇丝吧？是全素的？”淑宁：“煮馅料时用的是生油。是预备我额娘吃斋用地。”

真珍便指着那卷和烧卖对凉珠：“这两个你送去给二娘尝尝。”凉珠笑着收了去，真珍又转对淑宁：“你别生气，我二娘平日最喜吃胡萝卜和香菇。最近胃又不好，我送去给她尝尝。说不定会开胃些。”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突然传来一把男声，两人吓了一，回一看，却是男主人武丹。淑宁连忙施了一礼，武丹摆摆手，：“淑宁侄女有空常来玩吧，小女也好有个伴。”然后转过，对女儿板起了脸：“我早说过不要总是来看这钟。若是不小心碰坏了可怎么办？这是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