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想不到婉宁也懂得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啊，以往看这位小总玩闹的样，还以为她才女的名声是别人捧来的呢。

淑宁听了母亲的话，决定在伯爵府期间保持低调，每日女红练大字，然后就是陪母亲说话解闷，日过得有够无聊的。

淑宁听得一雾，想着怎么突然扯到五阿哥上了？要是四阿哥，或许还有关连，不过这些龙凤孙，沾上了都没什么好事。她拒绝了，就说母亲怀有，她要留在家中照顾。婉宁一脸可惜地了门。

端宁还是温温地笑着：“听起来有趣儿。可惜今日我们全家要到外祖家去请安，日后有了空闲，再请二妹妹给我当向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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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听说又有雷阵雨，先把刚写好的放上来，免得今晚不知几才能开机。

婉宁坐久了有些无聊，便起告辞。临房门时，她突然诡异的笑容，对淑宁说：“我常与朋友一起去逛街的，你方才不是很有兴趣么？什么时候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我还可以叫上五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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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缠着端宁略说笑几句，察觉到对方有送客的意思，便见好就收，走了。

婉宁忙说：“不会不会，其实四妹是今年天才开始学的，她笨得很，才学了一，你现在去，绝对跟得上，再说了，琴棋画就罢了，至于‘书’，我看你已经不用学了。”她瞄了一书桌上的一叠字稿。

过了一刻钟，佟氏叫人请回张保，向老太太报告过，一家人就坐着车往娘家去了。

淑宁笑了：“我才学了呢，怎么会不用学呢？的老师，必定是位饱学之士吧？我会好好请教的。”听起来不错，就让她也风雅一回吧。

不料婉宁提的却是另一件事：“不如你跟我一起去上琴棋书画的课吧？”见淑宁疑惑的目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家里有给我请西席，教我些琴棋书画什么的，可我有很多都会了，不耐烦去学它，所以常常逃课。如今只有四妹妹在听呢。”

婉宁又来过几回，见淑宁每次不是在绣就是在练字，便笑说她太过“大家闺秀”了，还问：“你每天这样过日，难就不无聊吗？”

婉宁有些意外，以往自己一撒，不论是堂兄弟还是表兄弟都会乖乖听话，想不到今天碰了，不过这样才能显这位哥哥与众不同么。

个，自己可就没了。

端宁吁了一气，转对淑宁说：“这位大小可不好对付，偏又不能得罪她。”淑宁笑笑，递帕给他汗。端宁接过，就说：“现在不早了，母亲怎么样？如果能行，还是早去外祖家吧。只怕去了要留饭，如果是午后再去，留了晚饭，回来晚了祖母说不定会不兴呢。”淑宁听了觉得有理，便与他一起屋跟母亲商量。

婉宁想了想，笑了，说：“不如我给你找些消遣的事儿吧？”淑宁警惕起来，不知她要找的是什么事？该不会又是那跟阿哥们去玩的话吧？她最近常引诱自己去，每次都提什么阿哥的，太奇怪了。

到院，正好碰上端宁回来。他上沾了些尘土，下略有些淤青。婉宁一把扑上去，连声问：“怎么会成这个样？是谁欺负哥哥了？是谁？”淑宁也关心地以目光相询。

端宁微微一笑，双手不着痕迹地隔开婉宁，说：“小意思，玛法考我武艺，勉通过了。二妹妹来作客么？可惜我不在家。”婉宁笑着说：“四哥哥要真觉得可惜，不如今儿跟我一起去玩吧？我约了好几个朋友呢。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她拉着端宁的手摇两摇，撒着。

转十多天过去了，张保日日到吏上打听消息，因国丧期间禁宴乐，只好寻些旧日朋友喝喝茶，探一探朝中风向。佟氏每日都去向婆婆请安，又在她面前足贤惠媳妇的样，倒没挨什么冷言冷语。端宁因父亲早就跟佟家商量好了，到佟氏族学去附学，免得留在府中无所事事，会跟着堂兄弟们不学好。他每日去佟家外叔祖（注：佟国维）家中上半天学，回来后也待在房中温习，有时去库布房练练武，有时去骑骑，日过得十分健康。

是很无聊，但淑宁又不好明说。以前在奉天时，她每天都有许多事可的，现在不能风，新奇东西是不能了，又没有朋友可以往，跟杏玩又会被婆说失了统，又没买新书去，外大书房里的大，都是闷得要死的那，诗词文集她又没兴趣，除了绣练字，她还能什么？

只是她心里有个疑问：“好是好的，只是你们如今已学了许久吧？我这才去学，会不会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