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宁腹诽着，看到父亲有些诅丧，母亲哥哥也不知该说什么，便主动上前劝父亲：“阿玛就是因此觉得诅丧么？照女儿看来，您不必如此。能得皇上信的官大臣，自然有其过人之，但底下的官员，就算比不上他们，难就不能存了么？女儿曾听古人言：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阿玛自然有阿玛的好，何必枉自菲薄？”

淑宁已经忍不住要翻白了：陈良本，你要向爷爷付版权费啊！

张保摇摇：“差得远了，本没法比。我常以为自己着姓大族，才学又比人，虽然一时不得志，迟早也能的，跟那些居位的大臣相比，毫不逊，只不过是没遇上伯乐罢了。因此一但有了晋升的机会，我就十分兴，总觉得之日不远了，别人迟早能发现我的能耐的。”

不已，倒叫全家人都奇怪得很。佟氏好奇问了他：“夫君今日随圣驾城，难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吗？怎的这般叹？”

“江山如此多，引无数英雄竟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feng。一代天骄，成吉思汉，只识弯弓大雕。俱往矣，数风人，还看今朝。”

张保轻轻阖首，叹息：“他一向是个不作诗写词的人，对皇上从不说奉迎的话，有时甚至还会惹皇上生气。但他此词一，皇上只怕舒坦到了心里，虽然事后皇上说他捧得太过，但谁都看得，皇上心里兴得很。他这样的纯臣真心真意的崇敬之词，那些只会拍溜的小人真是望尘莫及啊。”

张保摸摸端宁的，慈：“今天皇上本是去赏雪的，因为景好，就让随行的大臣作几句诗词承兴，人人都不过应制而作罢了，谁知陈大人人意料地献上一首新词，让皇上都说不话来了。”

说罢便拉住父亲的手，撒：“阿玛这么有才学的人，都觉得诅丧，那些比不上阿玛的人，岂不是越发没脸见人了？到时这朝廷上下，可不就空了么？”

他起走到门边，望着门外飘的雪，沉声：

佟氏：“这是当然的，难错了么？”

端宁好奇地追问：“他了什么？居然让阿玛如此慨？”

“错了，大错特错。能人地，可不是光凭学识比人一、比人好一，就能到的。比如这次随驾的三位大人。索额图大人在上书房多年，我原以为他只是凭借外戚份上位罢了，但看他在君前奏对，引经据典，有礼有节，光那气势就不是常人能及，若他仅仅是比人，怎么可能到这般？至于士奇大人，虽然早就听说他博古通今，学识过人，不过以为他比一般人些，其余都是他人过溢之词，谁知今日，当真是皇上问什么，他都能详详细细地说个明白，连想都不用想，光是这份过目不忘的好本领，就胜过我千百倍了。至于说陈良本大人…”

张保看着家人好奇的光，苦笑一声，才对他们说：“今日伴驾，我有幸见识到皇上边几位肱之臣的惊世之才，这才发觉以往自己只是个井底之蛙，亏我还一直自命不凡，只会对家中兄弟看不起，却没想到自己原来也不过如此啊！”佟氏不听这话，便安：“夫君何此言，夫君的学识风度，都比几位兄弟众，这是事实，何必如此枉自菲薄呢？至于皇上边的大臣，自然是难得的有才之士，只是夫君何必与他们比？照妾看来，就算真比，也未必比他们差。”

佟氏和端宁已经被词句引住了。佟氏赞：“好词，这气势真是不同凡响。”端宁，问：“这是歌颂我皇功业的吧？”

这样想着，他就重新有了信心，拉着女儿的手，重新坐下来，与家人谈笑起今天见到的趣事来。

纯臣？骗谁啊？只要是穿越的，就不可能有纯臣！真心真意？那也未必！

淑宁一个激灵，忙追问：“这位陈大人怎么了？”

张保摇苦笑：“我以往听信传言，以为他是位于政务却不善诗词的人，又常对皇上谏，便把他当作是御使一的人，不过是会办实事罢了，谁知今天一见，他完全不是那帮死脑的书呆御使可比的，明明是个敢于向君王直谏的人，为人却那般…圆…”

张保被她逗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仔细想想，也是，自己又不是打算去争上书房大臣这样的位，何必想得太多呢？跟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只凭家世关系就当上官的人相比，自己这样的官，已经很不错了。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与天公试比。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