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差被凝烟的嘀咕得笑声来，好不容易压下笑意，也是小声地回答：“你没发现的还多了。”

难她就是传说中的定远公主沈凝烟？

凝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当然是惊讶的，可是，比她更惊讶的是跪伏在地毯上的那数百位秀女

刚才秦曦也正是想起了去沈府拜年那天，遇到言紫若的情景，确实心里不太舒服，但是凝烟这么急地一提醒，很快让他恢复过来。

宽敞的门园里铺了一层腊梅的羊地毯，秦曦的十六位侧妃，正依着大礼跪拜在地毯上，她们的后面是黑压压的数百名秀女，服统一了粉紫、淡蓝、绿，鹅黄四颜的装，真正是千百媚，如冬天里盛开的繁，炫彩夺目。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算你觉得错了也好，对她们有亏欠也好，都已经无法挽回，不要因为这事情而淡了自己的心，这是很危险的。”凝烟见秦曦神缓和了，又加上了一句。

两人离前后左右的人都有一定的距离，还有鼓乐声在扰，因此旁边诸人都只看到他们的嘴动了动，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被安排在后面的一般都是没有权势，不受礼卫看好的秀女，可她们毕竟都还是些未经世事的季少女，对每件事，每个人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地方，就更加想清楚不明白的事情。

“对呢，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殿下边，一定是很特殊，很重要的人吧？”

“可是，那个人是谁？可真漂亮啊“嗯，那些侧妃娘娘们都不及其万一，而且她的礼服，似乎有不太一样。”

“呃，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地方可以装得下这么多人？”凝烟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过似乎是很幸福啊。

怀香书院的大门里面，有一个大门园，本来是停放车用的，但是现在这里挤满了人，舞娥轻盈地舞动着，袖遮挡了后面的人，待到她们一曲舞毕，朝着两边退去的时候，凝烟就被霍然吓到了。

“嘻嘻别说话了，礼官在看我们呢，大概也就是哪位陪殿下来选妃的公主吧？”

外面折腾了大约三刻钟的样，那个叫芳菲的女官的声音才在轿外响起来：“请十四殿下，定远公主下轿！”

“我知了，不用担心。”秦曦微笑着，脸上的表情沉静而威严。

“走吧。”秦曦一下轿，就抓住凝烟的手。

捧着银盘的女们，从轿里直到怀香书院门，两列排开，待秦曦和凝烟走过她们的时候，就分成四列顺次跟在他们后，整个列队非常整齐，看得来礼卫是了功夫训练的。

“那是谁啊？不是说十四殿下现在没有正妃的吗？”虽然跪在前排，比较显的秀女都没敢说话，但是比较靠后角落的有些秀女，还是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哪位陪殿下来选妃的公主？

秦曦知凝烟这是在给他敲警钟，皇族斗争，最怕的不是敌人的大，而是自己的心和犹豫，后里最容易造成这样的情绪，他不能输。

“你笨吗？当然没有，如果殿下有正妃了，我们在这里是来嘛的？”

烟去拉秦曦的手“我知你有一千个不愿意，但是如果继续保持这样天真的想法，夺嫡之战，你会输得很惨。”

凝烟苦笑了一声，也没有扭开手，于是两人又是十指相扣的状态往书院里面走，着一圈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轿之后，一明黄和一红的遮帷撑起在他们的上，这觉让凝烟简直觉得自己是在走教堂的红地毯，实在是怪异无比。

忽然之间，包括说这句话的秀女自己在内，所有人的脸都变了。

在芳菲说话的同时，门帘分两边被掀开，四个红衣女站在轿前方，一路走在秦曦他们前面的掌幡女官此时不见踪影，芳菲躬请秦曦和凝烟下轿，并将他们让到前面，示意他们直接往里面走。

秦曦的风名声凝烟是早就知的清清楚楚，这些侧妃的来历，几乎每一个凝烟都知知底，所以对秦曦的心情，她也能完全把握到位。

这句不经意的话，让刚才还不以为然的几个秀女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