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西平，可知龙之变化否？”

歌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

演义当中，曹与赤时。于长江之上横槊赋诗。言辞之间，尽显其文才风度。董依稀记得，曹此生最大地愿望，就是效仿冠军侯，学那周公。

曹和董歌罢，相视大笑不停。

“西平，适才你问我天下人谁可我法？”

曹刚开始放歌的一刹那，董并没有在意。可是渐渐的，却不禁呆愣住了。

“就依西平所言，新郑至旋门关，不兴兵戈之事，你我之间，来年再论输赢。”

董说：“那袁绍终不过纨绔，总有百万雄兵，又怎得你曹阿瞒的法？孟德欺我，当罚一杯。”

曹所歌，为古诗。而董所唱，却是新五言句。

“刘表徒有虚名。非英雄也…孟德当再罚一杯。”

在山上赋一首，就叫《丘山》。

山，许褚曹彭已经等的不耐烦。可是看二人模样，却不由得目瞪呆。

这首歌，董极为熟悉。虽不能背的琅琅上。可是印象却是非常地刻。

自有裴元绍牵过来，董翻上。

看着曹的背影，董突然大声：“此生能与孟德为敌，足矣，足矣远方，传来了笑声。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我揽六龙，回车挂扶桑。北斗酌酒，劝龙各一殇。

“当真？”

那位大学生曾对董说过，他所吼的，就是短歌行。

曹一笑，却不开。

短歌行。居然是短歌行！

曹也已经跨上绝影，闻听大笑。

山不厌。海不厌。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曹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藏芥隐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仲，龙乘时而变化，犹如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可比世之英雄。天下英雄，唯与鄙夫。想当年，董听评书时，袁大师讲这一段，总是令人血沸腾。

董心里咯噔一下，作笑颜：“愿闻其详。”

青青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至今。

号人吧。”

曹在上一拱手，也不赘言，向远方而去。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富贵非所愿，与人驻颜光。”

可没想到…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心念旧恩。

要说讲起来地话，曹这些年了不少的诗词，其中不泛董耳熟能详的词句。比如当年曹平定青州，于东莱郡和孔饮酒之余，曾登丘山。

可是董却听来，那是后世传已久的《观沧海》。只不过首句东临碣石，改作了东临丘。余者地意思，大致相同。至少在董看，是差不多。

董忍不住随曹的短歌行而唱和：“白日何短短，百年苦亦满。

麻姑垂两鬓，一半已成霜。天公见玉女，大笑亿千场。

“荆州刘表，温文尔雅，气度宏远。据荆襄九郡，又是汉室宗亲，当为人杰。”

“告辞！”

第四卷终

《短歌行》是乐府旧，属于《相和歌-平调曲》。

曹连饮两盅，不觉酒劲上。面带酒，诸多烦恼俱抛在了脑后，突然引颈歌。

酒不知不觉中，已尽。

苍穹浩茫茫，万劫太极长。

在后世中，曾有评论说短歌行之中，常常以人生夭寿为主题，来抒发怀。

董可不会像刘备那样，闻惊雷而恐惧。

呦呦鹿鸣，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

可是如今从曹中说这些话语来，却比那袁大师更数百倍。任后人如何模仿，即便是一字不差，声音相和。可黑厮终归是黑厮，凡俗之辈，岂能模仿？

“孟德，已荥为界，自新郑至旋门关，不兴兵戈之事。若同意，十万兵尽数还与你。若不同意，你我就再兴刀兵，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负今日酒。”

前世记忆里面，山村里地大学生似乎也时常因怀才不遇而产生许多的怀。每每醉酒，总是会疯疯癫癫地跑到山上吼叫…当然，那只是吼叫，而不是歌。因为在后世，祖宗传下来的许多好东西都已经失传，而人们早已不敬鬼神，不敬祖先…

董也不觉放声大笑，那苍劲地，雄浑的，完全不同地笑声，和在一起，回苍穹。

董和曹并肩向山下走去，一路谈笑风生。

何故？

大笑着，举杯：“黑厮与我，所见略同。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哉！”

不过当年董盗《情思》之后，就有人开始不断丰富诗词的韵律。加上董边有蔡邕蔡琰父女这音律大家，所以这五言句，已经渐渐的成熟了。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时至今日，黑厮的依旧未变，曹…始终是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