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是，潘迪思却只是痛哼一声，泪了下来。

克利斯皱起眉：“我没听说你有别的亲戚！潘迪思小，如果没有别的理由…我没有义务留着一个试图杀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很抱歉…”

自然，这话又使得亨利急得发了一些不明所以的“赫赫”声。

亨利大骂：“该死的混，你知你了什么吗？你这只和最下贱的蛆虫为伍的混，你的灵魂该永远与鬼相伴！”

克利斯却依然摇：“我对杀人没兴趣——如果不是犯到了我的底线，同样，我也不喜什么仆，你声声说为的是你的家族，却一直对其三缄其，我可以不在意，反正不是我的事。”

克利斯站起，吃力地走到他前，冷冷：“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他的右手无名指与小指并拢握卷向掌心，拇指、指、中指成弓形用力张开，指尖相对，自下向上击在亨利左耳，同时以腕力一弹，卸下了亨利的下颚。

雨开始渐渐变小，克利斯抬看看天，低声：“潘迪思小，你最好快，时间不多了。”

仆契约，不是一纸文书，而是双方在真心自愿的基础上，以神力为引，取神明为证所订下的契约，违反者通常以死为代价。

潘迪思闭着，不知是不是已经绝望，沉默了好一会，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辞，然后才轻轻：“…我的家族…很大…在很多年以前，丢失了一样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后来…通过各渠，我们知…东西在神殿里，所以…”

他的睛在黑夜里闪着莫名的光芒，使得潘迪思心底发寒，却不由自主地问：“什么选择？”

之后，克利斯也将她左手也卸脱了臼。

这一下使得小臂剧痛，克利斯咬着牙忍着，慢慢走回石凳上坐下。

“你的家族…是肯特尔城主姆伯爵的斯顿家族？”

她低声饮泣起来：“我不怕去死，可是现在…我不能死…”

克利斯：“我可以放走一个人继续你们的家族大业，好了，那么…”他抬起手指在两人之间摆动“是你死，还是他？”

她睁开，看着克利斯：“你知神殿的势力，我本没有别的办法…我去过神殿几次，都没法偷到…对于你…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不敢冒险，一旦走漏风声…我…我的家族…”

突如其来，这句话吓了潘迪思一：“不…不是…”

为什么气系法没有治愈技能呢？

潘迪思也不敢说话。

克利斯没说话，他抬起看着天，又低下了，沉默了。

潘迪思急声：“我…我可以死，但求你等我从神殿里拿回属于我家族的东西，然后，我自然来找你！或者，我可以和你签下仆契约，终生不敢再起和你对的念…”

亨利怒气满脸，却张大了，再也说不话来。

他的脚步顿了顿：“或者，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他缓缓站起，亨利说不话来，却拼命地抬起，嘴里“赫赫”地发声音，脸急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