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见徐芷晴这样清的女都钟这香，自然是满心喜，笑：“无妨无妨，我就再赠徐和苏小每人一瓶兰吧，这是我们家林三秘法酿造，别再无可寻地。”

靠，这丫纯属报复，老今天就和你谈情了，他嘿嘿笑：“既如此那就算了吧——唉，我本来还想和徐小讨论一下这阿拉伯数字的计算方法的——唉，谈情吧，谈情吧！”

汗，手里拿着一瓶玫瑰的，还要再来一瓶兰的，这丫到底喜哪个调调啊？难是时而清纯，时而feng？奇女果然品味不同啊，和我品味很相近唉。

徐渭见女儿与林三说话，顿时哈哈一笑：“你们两个见识俱非凡俗，正应该多聊聊才是，大小，老朽今日就赖在贵府，讨上一杯酒了，卿怜，去取了琴来，今日心情甚好，咱们就唱个小曲，与大小林小兄共乐一下——”

要一瓶兰的。”

徐芷晴见他神态严肃无比，与方才那个愤青又似换了一个人，忍不住叹：“你这人怎么说变就变，这阿拉伯数字是西洋人传来的，在沿海那边曾有记载，我也是在约克传教士翻译的杂书上看到了些微的记载，今日在大小的账本上看到你用阿拉伯数字计数，心中好奇，这才问上一问的，这阿拉伯数字，真的有你说得那么

正思索间，却见徐芷晴拿着大小的账本，缓缓走过来：“林——林公，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一下。”

徐芷晴中闪过一丝狡光，笑：“还是先听苏姨娘弹琴吧，林公不是喜么？”

林晚荣大惊：“你知阿拉伯数字？”

徐芷晴淡淡：“我本来是想向林公请教一下阿拉伯数字的事情，不过既然你不得空，那便算了吧。”

徐小看了林三一，淡淡的哦了一声。林晚荣摸摸鼻，心，我还以为你听了是我制作的香，会将这两瓶还给大小呢，黑市价，这可是六百两银啊。

走了几步，林晚荣想起自己要将阿拉伯数字在这世界传播的事情，这虽是一门基础，可是办好了，就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也许大华追赶欧洲的步伐就从此开始呢？

苏卿怜笑：“芷晴，这香在杭州可是抢都抢不到，价钱都已经翻了几番，这么一小瓶已经炒到三百两银了。京中的太太小们也已经开始传起来，只是数量太少，也极少人知，大家都是敝帚自珍。你这一开，就又是几百两银呢。”

想到这里，他忽然停住脚步，严肃：“徐小，我也不与你怄气了，咱们好好说话，不你如何看待我，当我胡说也罢，当我不学无术也罢，我想说，这阿拉伯数字和基于此时的计算方法是一个极为伟大的发明，没有它，就没有西洋人的大。掌握了它，大华也许将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我靠，我和你女儿说句话，你就又是唱歌舞，又是酒佳肴的，力的是我，享受的是你，有没有天理了？林晚荣打了个哈哈：“啊，徐小，请教么？待会儿吧，我也想去听苏小弹琴呢，唉，说起来，我也喜谈情的，可就是谈的不好，没谈上几个。”

两人俱是心怀鬼胎，暗中较劲，比的就是耐心，看谁先投降。

老不会造大炮，不愿制火药，但这数学和理学的基础，我要是传播下去了，那是造福千秋万代的事情，罢了，罢了，这无名英雄我就了吧。徐芷晴有恒心有毅力，又知这阿拉伯数字，我又何必为了斗气，而耽误了这个机会呢。

徐芷晴笑着：“姨娘，我自然知了。第一次与玉若妹妹见面，她便如此大方，我若是不再要上一瓶，岂不是亏了，再说，玉若妹妹也是聪明人，她是让我们替她宣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