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望着他，眶都已瞪得有些涩疼。

韩稷轻晃着手里的茶“何况，王爷到如今也不曾办成。想想我韩稷打与王爷有了共识以来，替您除了刘俨，又拿下了五城营，可王爷替我过什么？你不替我请奏，无非也就是不放心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可是一匹太烈的总不免难驯，一把绝世的好刀也难免噬血，他总算看到了他桀骜的一面，而他没想到，他看到这一面的时候，就是为堂堂亲王的他反过来被他拿的时候！(未完待续…)

楚王只觉两颊都已经有些发酸了。

“你怎能言而无信？！”楚王啪地将奏本拍在桌上，视他：“我不是早答应过你会替你办成此事的么？你如何又投靠了郑王！”

“你敢！”

“你答应他了？”回想起他方才理不理的态度，楚王再也从容不起来了，一颗心就如同挂在风里，飘来去。如今加上郑王这个对手，一切胜数都减半了，而他却万没想到那不声不响的郑王，居然会抢先以这个为饵来招揽韩稷！

“我有什么不敢？”韩稷摊摊手“我一不犯律法，二不暗中伤人。只要把郑明策怎么与王爷你勾结在一起设下南城官仓那事揭发来。大把的人会站来请求赶郑明策下台。这一切合乎朝纲制度。我有什么不敢？”

“王爷以为呢？”韩稷慢条斯理地。

他冲他又挑了挑，抿一茶。

郑王有皇后撑着，而皇后又有那么多人脉撑着。在这件事上比他不知多多少优势！前天夜里若不是他听信柳曼如的谗言把顾颂扯来，哪里会扯后这么多事？如今事情竟变得越来越麻烦，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让他方寸大了！

“你不会答应他的，是么？”

“王爷总该知，这世间路有千条，我并非只能攀住王爷才能达到目的。就算我侍了二主，那也是王爷不仁在先，我就算再不仁不义，那也叫情有可原。王爷只知一仆不侍二主，不知又可曾知良禽择木而栖？我虽与王爷是打小的情分，可郑王的诚意却很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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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知他的本事绝不只是呈现在外表的对吃喝玩乐的心得的验，也不只是会相和骑，他一定还有着他看不到的一些能耐，他曾经疑心过，甚至说下还有疑心，可是越是有本事的人，也就越值得他收服不是吗？

“我为什么会半路倒戈。这岂不是要问王爷么？”

他从没想过韩稷已经想得这么。他能想得这么，就说明他真的已经认真考虑过倒向郑王！

奏本裱的十分细，且带着独有廷御用翰墨的芬芳。

他睐望着他，扬又：“你信不信。只要郑王三个月内替我落实了这爵位的事。不三个月，我同样能把五城营回到他的手上？”

韩稷听到一仆不侍二主这句话，微垂的双蓦地闪过丝寒光。但这丝寒意却在他垂时成功地被掩饰下来，他吐了气，抬望着前方：“世事并无绝对，就如从前我视王爷为知己，但王爷还不是反过来利用顾颂针对我？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来“刘俨仗着皇后作后盾，曾对顾家使下那么毒的诡计，而五城营之事上皇后又掀起了庞家与董家的纷争，引来皇上给护国公下旨斥责，你是不可能会答应他的！就算你答应，顾家董家也不会支持你！

楚王不觉在桌前停步，疑惑地看向韩稷：“这是什么？”

“他能够三个月内让你成功当上世，我也能！你韩家英雄一世，你韩稷既然这么有骨气，又怎么会不顾忌一仆不侍二主这样的话？难你希望将来背后有人指着你的背骂你是个见风使舵的墙草么！”

郑王的奏本如何会在这里！

楚王闻言皱眉，立即拿起来打开翻阅。转之后他便从奏本里抬起，目光也如利刃般向他！这的确是郑王的笔迹，他们曾在端敬殿一读书，他不会认错！郑王竟也在以世之位为条件拢络他，他果然是条咬人的毒蛇！

韩稷坐下来，扬：“郑王的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