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哪里哪里。”

合着说了那么久的话，人家把自己当成华夫人了！

就见他似无解，又似不悦的微微动了动眉，说：“怎么还不过来？”

很久以后，每当回想起这个画面，江樱就会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于是，昨日趁着来见孔弗的机会，便将女儿华常静带了过来，隐晦的介绍给了石青认识。

桃镇附近的氓地痞普遍的战斗力低下，一把菜刀足够吓唬住他们了。

江樱有些好奇，又问：“怎么了？”

听江樱这么说，狄叔才肯将昨日之事跟她说了。

华常静：“时常听家父提起石公。夸赞石公年纪轻轻便学富五车，心怀大志。”

在他面前，要息什么呢。

还是狄叔忿忿地同她说了：“他昨日里得罪了先生的至华老爷，罚他是应当的，依照我说，先生这罚的太轻了——”

可能是孔先生把石青夸得太好。以至于华老爷还没见着石青之前。就抱有了将自己唯一的女儿许给石青的想法。

猝不及防的，就撞上了那双汪洋般的蔚蓝睛。

江樱笑了笑，附和：“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只是我喜好八卦而已。想跟你打听打听而已，狄叔自然并非嘴碎之人。”

反正息这东西，丢了都丢了，就不打算找回来了。

说来少年也是守礼的过分，整个谈话过程都没敢抬看对方一，所以是真没在样貌上发觉不对。

狄叔的脾气，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二人来到清平居之时，孔弗正罚着石青抄写《公羊传》。

据说，当时石青与华常静姑娘之间曾现过这样的对话——

石青：“哪里哪里。”

“我可不是碎嘴的人！”狄叔瞥她一，摇着拒绝回答。

怪也怪当时石青来的时候，华老爷已经介绍完了华常静的份，再加之华常静在衣着打扮以及举动上趋于沉稳老成，不明情况的石青就将人当成了华老爷的妻…

至于答非所问，却并非走神，那纯属的有意在暗示对方：夫人，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打听的太多，且又想让我带你去转一转，这有些不太合适。

华常静：“…”石青：“华夫人，想来该用午饭了，晚辈去看看——”

她成日随带着一把菜刀，难还不够安全吗？

很久之后，她还在想，不她受到怎么的委屈、亦或是对他存有多少的不确定，只要他能给自己这样一个神，让她跟上去，她便会不顾一切的奔向他。

原来是经商为生、刚从西陵回来的华老爷带着女儿来看望孔弗，而华老爷早前便总听孔弗提起他的二弟石青，可谓是将人夸得上了天，不得不说，在熟人面前，孔先生从来不认为谦虚是一德，而是一累赘。

少年站在背光下，从这个方向看去，五官廓有些不甚清晰，唯独那双邃的睛让人无法忽视。

华常静傻了片刻之后，当场就被气哭了。

当

华常静：“石公…？”

华常静：“石公在肃州呆了这么久，可知附近有什么好去吗？我初来肃州，不知公可有空闲带我去转一转？”

华常静：“据说石公自幼跟随在孔先生边，想来定是见多识广。”

石青：“哪里哪里。”

毕竟是一回见面。总要隐晦些表达目的才合乎礼数。但可能由于太隐晦。石青竟是没能领会两位老人的意思。

二人相隔十步左右的距离，江樱似有所查的抬起来。

华常静：“听说石公十分擅长陶笛？”

不知怎地，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便让江樱心中所有的霾顿扫，抿了嘴笑小跑着跟了过去。

江樱问其原因，石青据不肯提，只埋抄书。

石青：“哪里哪里。”

石青：“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