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老杜忽然也卡住了，他其实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安妮和陈森然都不知所踪，他很多年前一败涂地，现在也似乎一样，他需要给自己最后一个代。

也许写了我要的东西，也许没有。

“你…”德尔修说了一个字，却没有再说下去，老杜的份已经呼之，但是他没必要说来，他只需要知，有个比星辰还要闪耀的男人，将带领自己走向永恒。

德玛西亚的星辰，盖的叔父，盖发誓一定要超越的男人，德玛西亚的不败军神。

他死之前说的话…

“他说，非战之罪，乃天要亡我。”老杜有些神，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直了起来，似乎是他的话语里的那些波澜壮阔的年华让他终于想起了一些当年的自己“我明白他的意思，当时诺克萨斯人是三千诺克萨斯暗杀队，他带的是不到八千的德玛西亚普通士兵，他觉得不公平，我当时很鄙夷他这一，但是现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神再一次看向了德尔修。

但是这一次的神完全不同于以往老杜的那平和到近乎死寂，而是透着一光，一似乎沾染了那些光，沾染了他的话语里的磅礴气势的，无可阻挡的，人的光。

“现在我看到了你们，我忽然很想知，到底是德玛西亚的尖军人厉害，还是诺克萨斯的尖军人厉害。到底是非战之罪，还是…天意如此。”最后一个字，老杜的整个人完全地直了躯，他没有放任何的杀意与凶狠，他仅仅只是了那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微不足的动作，可是他的上再也没有之前那个老车夫的那些沉默，死寂，死寂到死去，他就像是一把绝好的刀，重新鞘。

他忽然很想念很想念自己的女儿。

那一刻德尔修仿佛看到了历史的洪汇成了煌煌三千铁骑，朝着他呼啸而来。

他有些害怕了，像是第一次看到盖单人独剑斩杀四十人立在他面前的时候的那害怕，又或许还要多很多倍。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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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什么？”德尔修了一气，看着老杜的神有些莫名。

太累了。。有些不知在写什么。。

不结果怎么样，不到时候谁死了谁活了，他都要离开了，他忽然很疲倦，他想或许到时候去和哈斯塔个歉，然后，去见见好久不见的女儿。

也许小安妮就在前方不远的那一座诺克萨斯的军营里，陈森然也在那，他现在领着这些人去一场最后的搏击。

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张了张，却没有吐一个字来。

“为什么？”尽如此，德尔修还是不相信那个听起来完全无法让人信服的理由。

蒙斯克一生历经大小战役共一百三十六次，平生只有一败，那一败是在十年之前，他领军在蛇纹河畔与诺克萨斯人对峙，最终负于诺克萨斯当时如日中天的刀杜克卡奥之手，剑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