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页 永永远远

“最后一个问题。”山ding已经尽在咫尺，只要再踏上三步，就是神居住的地方。

风雪更jin，云雾却淡了许多，隐约已经能够看到最高的山峰上那些永固的冰川的森冷。

陈森然哈chu了一口冷气，jin了jin被冻得像只小猫儿一样蜷缩着使劲往他怀里钻的小丫tou，问chu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吗？”

其实这本来是个完全没必要问chu口的问题，他跟卡尔萨斯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的狗血的jiao情可讲，互相chu卖互相利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总归是坐在一起喝过酒，讲过故事的人，难免总是希望留有那么一两分的他日在shen寒的夜里相遇时，还能坐在一起，不激动不冷漠，仅仅只是因为相遇是缘，安静地喝酒讲故事的可能。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称作朋友的人本就不多，能够坐在一起不谈情谊，只讲故事的人就更少了。

“你知dao为什么我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吗？”卡尔萨斯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的语气淡漠，与其说是解释，更多过像是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算计你。

“为什么？”陈森然却是停下了脚步，似乎是很想要听一听这个原本应该在意料之中的答案。

“因为艾琳娜很喜huan不死鸟的传说，我们为此准备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所有的资料我都可以倒背如liu。”卡尔萨斯给chu的却是一个chu乎意料的答案。

chu乎意料，更引人追寻。

陈森然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原本一直躲在他怀来的小安妮却是先开了口：“然后呢，你们真的见到了那只不死鸟吗？”

小丫tou钻chu了一个小脑袋，小耳朵竖的高高的，小yan睛闪闪发亮，就算是小脸dan被寒风一下就chui得通红，还是不屈不挠地想要听清楚卡尔萨斯的答案。

其实她想要知dao已经完全不是他们有没有见到那只不死鸟，更多的她只是想要知dao，那个叫zuo艾琳娜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穿越了茫茫地冰川，抵抗着风雪，依偎着爬上了山峰，就和自己和陈森然一样。

这大抵就是女人的八卦之心了，不guan是多少岁数的女人。

“没有。”卡尔萨斯大概是摇了摇tou，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但他却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陈森然完全可以想象很多年前那一对男女，他们准备了那么久那么久的一场旅行，他们微笑着讨论路上应该zuo些什么，想到高兴的地方他们就热烈的拥吻，就好像他们已经置shen在最高的雪山上。

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毁掉了一切，带走了那个女人的生命，留给男人数百年的长生以及，无穷的寂寞。

所以卡尔萨斯其实应该是很悲伤的。

“对不起。”陈森然沉默很久，对着已经赶了上来的卡尔萨斯dao歉，旧疮疤这zhong东西谁都有，他知dao被人忽然揭开的痛苦。

小安妮也有些难过，她看着即将ca肩而过的卡尔萨斯想要说些什